便日渐冷淡落差极大。他满心以为这次父亲得知自己来京,多多少少会关心近况,到头来只剩无休止的指责与狠话。乔岩心底又气又委屈,索性不再多做辩解,暗自笃定日后所有人终究会明白自己的选择没有错,转身愤然离去。
乔岩走远之后,乔父收敛周身戾气,满心愧疚转头望向乔姌,语气小心翼翼又恳切:“孩子,乔岩的混账言语你不必放在心上。乔家往后的所有规矩、你我之间的相处分寸全都顺着你的心意来。我只求一件事,往后你愿意给我一点机会,让我时常过来看看你,我便已知足。爸爸不求别的,只盼你往后日子过得舒心自在,这些琐事不要成为你顾虑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乔姌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。坦白来讲,她始终不知道该如何坦然接纳乔父这份父爱。情理之上,乔父长久以来真心待她,拿出了亲生父亲该有的偏袒与维护。可前世那些孤立无助、无人撑腰的惨痛记忆根深蒂固,始终横在心头。
或许漫长时日过后,她终究可以放下过往心结接纳乔家,只是眼下,她依旧做不到彻底敞开心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