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家父母声句句紧逼,字字诛心,逼仄的话语死死压在屋里,空气僵硬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乔姌静静立在原地,神色清淡无波,眼底却彻底冷透。她早已看透这家人凉薄贪婪的本性,只是懒得争辩,可这份沉默落在方家父母眼里,反倒成了懦弱妥协。
方父见状,气焰更盛,抬手就要去拽乔姌的胳膊,语气蛮横:“好了乔姌,这事由不得你不答应!今天你就和周时瑾好好说说,以后两家人多多走动,到底都是一家人,他这个女婿我们也是认的。”
“够了。”
不等乔姌开口,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骤然从门口劈落。
不高,却带着彻骨的寒意,裹挟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,瞬间斩断屋内所有聒噪。
周时瑾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,他一身深色制服衬得身形挺拔凌厉,眉眼覆着一层寒霜,墨黑的眸子沉沉落在屋内两人身上,没有半分温度。他刚处理外面的事回来,就看到方家父母威逼乔姌、拿名声胁迫她。
他跨步进门,不动声色的将乔姌护在身后,掌心稳稳抵着她的后背,动作温柔至极,与周身凛冽的气场形成极致反差。
方才还嚣张跋扈的方家父母,在对上周时瑾目光的刹那,浑身骤然一僵,心底瞬间窜起一股刺骨的慌意。
如今的周时瑾早已不是从前隐忍蛰伏的模样,周家大势渐回,以后说不定还要身居要位,他们方才仗着长辈身份肆意拿捏乔姌,可在周时瑾面前,那点市井蛮横的底气瞬间碎得彻底。
短暂的慌乱过后,方父强撑着长辈架子,硬着头皮开口,试图压过对方气场:“周时瑾?姌姌到底是我们女儿,不能因为她嫁给了你,你就不许她和家里有联络吧?周时瑾你别太霸道。”
“女儿?”
周时瑾垂眸,低低嗤笑一声,笑意不达眼底,只剩刺骨的冷意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,你们不是早就和乔姌断绝关系,并且也认回了自己亲生女儿,怎么如今倒又想起来乔姌是你女儿了?”
方母急得脸色发白,连忙搬出先前的说辞,试图道德绑架:“我们养她十八年!就算不是亲生,这十八年感情也不会断,我们,我们只是想念女儿,前来看望,怎么这也不行?”
“十八年养育。”周时瑾重复着这五个字,语气带着轻蔑,“你们最好别忘了,你们这十八年是怎么养育她的,如今拿点恩情前来裹挟,只怕是不大够的。”
“我,我们什么时候要裹挟她了?我们说了,只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