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锐利地盯着他,“我要的是名正言顺的结婚,至于你说的退婚,当初也不过是两家私下随口一提,从未对外声张。如今所有人都认定我们婚约仍在,你想反悔?晚了。”
陆宴眉头紧锁:“方暖,强扭的瓜不甜,你这样勉强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他知道他说服不了父母,所以只能来说服方暖,他得让她知道,他根本不可能和她好好过日子,嫁给他,就等于嫁进火坑,他不信方暖不会权衡利弊。
然而方却根本不在乎,她讥讽道:“好不好过,也轮不到你说了算。”天态度愈发强硬,语气里满是逼迫,“如今你爸的身体已经撑不住,还等着我方家拿钱给他医治,你家的处境,你心里比谁都清楚。方家既然敢提出这门亲事,就有十足的把握让你点头。
别想着拿那些没感情的烂借口糊弄我,我要的从不是感情,只是名正言顺的生孩子。今日你答应也得答应,不答应,也得答应。这婚,你跟我结定了。
别挣扎了陆宴,没有意义的。。”
她看得通透,陆宴现在也只是无能狂怒,他做不了自己的主,也拒绝不了这桩婚姻。
至于其他她根本不在乎,她要的从来都是怎么才能彻底遮住自己的丑闻?怎么躲开牢狱之灾?至于其他的,她根本毫不在意。
陆宴望着眼前态度蛮横、步步紧逼的方暖,心底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破灭。他攥紧了拳头,指尖泛白,满心皆是无力与绝望。
他想躲开这荒唐的婚事,可层层枷锁架在身上,一边是家人的安危,一边是被逼入绝境的自己,而方暖又铁了心不肯松口,执意要将他拖入泥潭。
院子里静了下来,风掠过墙头,带起一阵萧瑟。陆宴僵在原地,望着方暖冷漠强势的面容,只觉得前路一片昏暗。
“方暖,你会后悔的,你一定会后悔的。”
方暖嗤笑,“别搞得跟你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,陆宴,你搞清楚,这段婚姻,不光是对我有利,对你,对你们家又何尝不是有利?否则你爸妈又怎么会这么心甘情愿的让我进门?
既然,我们之间都谈利益了,你就别再继续这么天真了好吗?看起来挺可笑的不是吗?”
陆宴冷笑出声,“方暖,你为了躲避罪刑,连王赖子那种人的孩子都愿意生,你可真是毫无底线,恶心透顶。”
是了,他早就知道方暖本身就是个不择手段的毒妇,他怎么还会来抱希望和她谈妥呢?她怎么可能和他谈妥呢?她还要利用她,让她躲过惩处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