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满脸错愕,不敢相信这番绝情的话,竟是从自己亲生母亲口中说出来的。
“你喊我也没用。”方母满脸痛心疾首,“就因为你,我们狠心赶走乔姌,彻底得罪了方铭。你知不知道?方铭已经悄悄收回了这些年帮扶方家的所有资源人脉。如今我和你爸的工作能勉强保住,全是我们低声下气苦苦求来的,还承诺了从今往后绝不找乔姌半分麻烦。不然,我们家的下场,未必比陆家好多少。”
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的本事了,如今她们一家人还能安稳站在这里,已经是方铭手下留情。
“方暖,你没有别的路可选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就算我嫁给陆宴,日后还是会被查出来抓进去的啊。”方暖慌乱道。
方母眸光沉沉,早已盘算好退路:“这点我早就想过了。等你生下这个孩子,趁着哺乳期免责的空档,抓紧再怀一胎。一来二去拖延下去,自然能一次次躲过追责。说到底,不过是多生几个孩子的事。”
能拖一时是一时,能躲一日是一日。
方暖眉头紧紧蹙起:“可陆宴现在恨我入骨,怎么可能愿意跟我过日子、跟我生孩子?若是胖头还好,他心软好拿捏,我稍稍示弱服软,他便能既往不咎。但陆宴……我根本不敢想往后的日子怎么过。”
“没用的东西!”方母恨铁不成钢地呵斥,“不过是个男人,人都在你身边了,你还拿捏不住?真到时候不行,我来替你想办法。总之,你这辈子必须和陆宴死死绑在一起。只有拴住他、生下他的孩子,你的后路才能彻底稳住。
况且陆家二老的工作把柄都攥在我们手里,他就算满心不甘,也只能硬生生忍着。”
这也是他们执意选陆宴的原因——性子软、有软肋,最好拿捏掌控。
听完母亲这番周全的算计,方暖悬着的心稍稍落地,连忙问道:“那我们……什么时候能回去?”
“很快就能出院返乡。回去第一件事,就是和陆宴把婚事办了。你给我记牢了,孩子出生之前,不准再去招惹乔姌,现在的我们,根本招惹不起周家。”
从前方铭远在外地、鞭长莫及,他们欺负乔姌无人制衡。可如今周家彻底翻身站稳脚跟,他们再也不敢肆意造次。
一直沉默不语的方父,此刻缓缓开口,语气满是怅然与埋怨:“当初你若是不着急退婚,安安稳稳守住和周时瑾的婚约,如今周家风光返京,你就是最风光的周家儿媳,享福的就是你。”
方母立刻出声打断:“现在说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