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在周家,还怎么立足立身!”
“妈,您够了。别再做这些无用荒唐的事,平白让乔姌愈发厌恶我,行不行?”
他早已身心俱疲,彻底受够了这般无休止的纠缠。
“你就是个糊涂蠢货!我这么闹、这么做,从头到尾都是为了你!等我把她的名声彻底搞臭,周家最重脸面声誉,定然容不下她。到时候只要你不介意她结过婚、是个二婚,我照样同意,让她进咱们陆家的门!”
陆宴被母亲这番荒唐说辞气得哭笑皆非,满心寒凉:“妈,您别再做不切实际的白日梦了。我和乔姌,早就没有半点可能了,这辈子都不可能了。别再折腾这些无用的事了。”
他不愿再多说半句废话,多说无益。从当初他动摇心意、改换婚约的那一刻起,他和乔姌的缘分,就彻底断得干干净净。
可陆母心里却全然不是这般想法。在她看来,周家刚返京立足,最看重名声、脸面,只要她肯把事情闹大、传遍街坊邻里,不愁周家不把乔姌扫地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