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来求助,可如今一家人只想安稳度日,实在不愿再被旁人的琐事搅扰,若是能提前挡下,自然最好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要紧事。”妇人支支吾吾,不愿多言,转身便匆匆离去。周媛媛正要开口唤住她,对方的身影却已经消失在巷尾。
另一边,陆母拖着满身疲累赶回医院。看着病床上虚弱憔悴的陆父,再望望一旁神情麻木、双目空洞的儿子陆宴,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,疼得发紧。
陆宴察觉到母亲神色不对,起身问道:“妈,你刚才去了哪里?”
“我……我回家炖汤了,想着给你爸补补身子。”
“汤呢?”陆宴看向她空空如也的双手,语气添了几分冷意。
陆母这才恍然回过神,自己竟是两手空空地回来。“瞧我这记性,忘了拿了,我这就回去取。”她说着便慌忙转身往外走。
陆宴快步追了出去,声音沉了下来:“你是不是去找乔姌了?”
陆母脚步一顿,无言以对。
“我早就跟你说过,她已经嫁人了,别再去打扰她。”
那天他亲眼看见乔姌身着大红喜服,被周时瑾抱进院门,那一刻他就彻底明白,两人之间再也没有可能。她再也不会等着他娶了。
“阿宴,我实在是看着你这样颓废,心里着急啊。”陆母红了眼眶,“当初要是知道你对她用情这么深,我说什么也不会同意退婚。如今……”
她满心懊悔。当初费尽心机换来的方家亲生女儿,竟是一副不堪的模样,反倒辜负了从前待人诚恳、尤其敬重陆父的乔姌。可眼下陆父重病卧床,乔姌却一次没来看过,从前从来不会这样的。
“后悔又有什么用?”陆宴心口阵阵抽痛,“是她不要我了,这一次,她是真的不要我了。”
他满心迷茫,总觉得人生不该走到这般境地,可偏偏一切都乱作一团,再也回不到从前。
“可她要是不管我们,这个家该怎么办?你爸治病要大笔医药费,家里根本撑不住了。”陆母急得声音发颤,“不如我再去求求乔姌,她嫁入周家,如今周家东山再起,家底丰厚,只要她肯出手相助、借钱给我们,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“妈!”陆宴情绪几近崩溃,“你若是真这么做,让我往后还有什么脸面见她?我不准你去求她,爸爸的医药费我来想办法,求你别再让我难堪了。”
他清楚,如今在乔姌心中,自己早已不堪。就算被她厌弃,他也不想再让这份厌恶变本加厉。至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