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,我跟你的事,你别牵扯旁人!媛媛以前真心待你,你怎么能这么害她?”
方暖别扭地偏过头,死不承认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没见过她。你们别在我这儿白费功夫。”
看她软硬不吃、一口抵赖,乔姌知道再问也没用,立刻转头对周时瑾急道:“时瑾,我们赶紧报警!再去火车站、汽车站,把县城所有路口都排查一遍,绝对不能让他们把媛媛带出县城!”
一旦出了县城,再想找人就难如登天了。
“爸已经去派出所了,我们现在直接去火车站!”
“等一下!”乔姌立马叫住他,“给陈嘉豪打个电话。他爸在县里有分量,只是找人的事,他肯定能帮上忙。”
现在救人要紧,人手越多越好,不能只指望公安。
“好。”
等乔姌和周时瑾急匆匆走后,方暖脸上的笑意彻底沉了下来。
她本来算计的是绑走乔姌,可乔姌防备太重,根本骗不出来。她万万没想到,王赖子居然能用这么简单的借口,把单纯的周媛媛骗了出来。
可事到如今,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她眼底翻着浓浓的恶意,半点愧疚都没有。周媛媛回不来,只能算她自己倒霉。
她心里的阴狠还没压下去,陆宴突然出现在院门口。
“是你干的,对不对?”
方暖满脸不耐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方暖,你不光自私,你还心狠。你早晚会遭报应的。”
方暖反倒被气笑了,抬眼冷冷看着他:“陆宴,你又是什么好人?今天要是被绑走的是乔姌,你敢说你不想借着这个机会,把她强行留在你身边?你只是有贼心没贼胆,不是心善。”
说到底,他们本就是一路人,谁也不比谁高尚。
“你……”
方暖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转身关上院门。
陆宴站在原地攥紧了拳,最后还是抬脚追向乔姌他们的方向。
他想,只要自己尽力帮忙找人,乔姌或许能少讨厌自己一点。再说不管是谁出了这种事,他都该搭把手,哪怕乔姌始终不愿多看他一眼。
另一边,陈嘉豪接到电话,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没有惊动家里长辈,直接借着他父亲的名头,下了死命令,随后亲自带着他爸身边两个得力的人,直奔县城最大的混混窝点。
他早就知道这个地方,这群人做事隐蔽,一直抓不到实打实的把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