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连你也要向着乔姌,你别忘了,你说过的会把我当做唯一妹妹的,再说,就算你向着她又有什么用呢?你看她认你吗?你看她愿意顾及你吗?哥,到时候回去京都,你所能依靠的不还是我吗?”
乔岩看着她满心失望,“所以你想说什么?你又想让我做什么?方暖,你该不会觉得我会像老四那么蠢,你随便蛊惑几句我就会为你犯罪吧?从前,我纵着你,是因为我确信我可以解决问题,可是现在,方暖,我没有自不量力的能力了,你说乔姌会报复我,无所谓,我本来也是活该。”
他的人生已经糟糕到这种程度了,他还有什么可以怕的吗?倒是方暖,口口声声把他当亲哥,可是她又为他着想过一次吗?
乔岩早就看透了她自私凉薄的本性。眼下之所以还耐着性子应付她,不过是存了一丝私心。往后若是顺利调回京都,以方家的人脉底蕴,方暖确实能在工作分配一事上帮到自己。
可这点微不足道的指望,还不足以让他抛下所有底线,任由对方随意拿捏、驱使。说到底,他过往积攒的积蓄、底气,早已在一次次偏袒纵容里消耗殆尽。如今的他一无所有,狼狈不堪。更可笑的是,前些日子他隐晦提过自己手头拮据,希望对方能周转一二,方暖当即找了个由头,连着消失好几天避而不见。
在她眼里,他掏钱补贴她是理所应当、天经地义;一旦他反过来有所求,她便翻脸无情,自私的本性展露无遗。
方暖见软硬兼施都无法说动乔岩,对方油盐不进,心底最后一点耐心也彻底耗尽,语气也带上了几分生硬:“哥,你何必时时刻刻对我处处防备?咱们相处这么多年,我的性子你还不清楚吗?我今天过来,压根没有别的心思,只是专程告诉你,乔姌要结婚的消息而已。”
她原本还打算借着这件事,顺势把乔岩也拖下水,拉他一同对付乔姌。现在看来这条路是行不通了。方暖暗自冷哼,无妨,她有的是别的法子。况且如今的乔岩一无所有,确实没多少利用价值。等她把他手里最后一笔积蓄哄骗到手,日后她也不必再委屈自己,虚情假意地维系这份兄妹情分。
屋内陷入死寂,乔岩靠在桌边,连余光都懒得分给她,更没有起身做饭招待她的意思。方暖肚子饿得发慌,只能咬着后槽牙,放低姿态:“哥,我到现在还没吃饭,你能不能……”
“我还有事要忙,你自己去街上吃吧!”
方暖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,嗓音软糯:“可是哥,我出门太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