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提前备好了,哪里料到放久了会变质……我真不是有意的。”方暖眼眶一红,又拿出惯用的手段,装出柔弱可怜的样子。
从前陆宴最是吃她这一套,可如今只觉得满心厌烦,直言拆穿:“别再惺惺作态了。你的为人,旁人或许不清,村里老少谁不明白?你分明就是记恨乔姌,故意拿馊饭来刁难报复!”
胖头这时才挤开人群赶到,刚好听见陆宴的指责,想也不想便上前一步,将方暖护在了身后,粗声粗气地辩解:“你说话别这么难听!暖暖都说了不是故意的!”
望着挺身而出的胖头,陆宴仿佛看到了曾经执迷不悟的自己,懒得再多费口舌,淡淡开口:“行,你信她不是故意的,那就把地上这些饭菜吃下去。只要你吃了,我便不再追究。”
胖头一愣,这才后知后觉看向地上的饭盒。他一早便知道方暖是来给乔姌送饭,还以为她真心挂念对方。他迟疑地看了眼身侧的方暖,终究还是蹲下身。
指尖刚碰到饭盒,一股刺鼻的馊味直冲鼻腔,熏得他当场弯下腰剧烈干呕。他抬起头,满眼难以置信地望向方暖:“这、这就是你送来的饭?”
方暖见瞒不住,索性破罐子破摔,脸色铁青地嚷道:“是又怎么样!他们如今被看管着,本就是戴罪之人,凭什么享用吃食?我这也是怕公家的粮食白白浪费!”
队长被她这番歪理气得笑出声:“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!周家的处置结果尚未下达,你倒先做起了审判官?我念着你是城里来的知青,一直对你多有包容,可你屡教不改,心肠歹毒至极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语气再无半分缓和:“我们村庙小,容不下你。我早就向上级递交了申请,从今日起,你不再归本村管辖。”
众人哗然,方暖更是浑身一震,慌了神:“队长,你说什么?要把我调走?我不去!我就在这里!”
她心里透亮,以自己如今的处境,被调去的绝不会是什么好地方。留在本村,好歹还能熬上两年,可若是去了别处,日子怕是真的熬不下去。
“这事由不得你。”队长态度坚决,“村里来了这么多批知青,从没见过像你这般肆意作恶的。这次谁求情都没用,后天就会有人来接你,你必须走。”她被调去的地方是上窑村,那里条件艰苦,缺水少粮,日子远比这里难熬百倍。
这也是方暖的报应。
恐惧瞬间攫住了方暖,她再也端不住姿态,转头死死拉住胖头的胳膊,泪水汹涌而出,这一回倒是哭得情真意切:“胖头,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