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错得有多离谱。
乔岩突然就有些迷茫起来,“老三,你也觉得方暖这个妹妹,不值得我们再付出分毫了吗?”
他声音发颤,带着一丝希冀。
乔毅语气淡淡道:“谈不上值不值得,从前是我心甘情愿为她付出,如今这份心思早已散尽。我要过好自己的日子,好好疼惜我自己的亲妹妹。至于方暖,当年一场意外让她来到乔家和我们有了羁绊,可在她认回方家的那一刻,这份羁绊就该落幕了。”
他们本就有血脉相连的亲妹妹,凭什么要将旁人的女儿视作至亲?
“哥,路是你自己选的,就算艰难,也祝你走到最后,至于其他的就不用再说了,父母不会改变主意的。”
乔毅话音落下便要挂断电话,乔岩急忙开口追问:“你恨我吗?”
听筒那头陷入漫长的沉默,许久才传来乔毅的声音:“你该去问问老四,问问他恨不恨你。我还算幸运,不过丢了份工作,可他……”
老四失去的是五年自由,还有一直敬重的大哥,满心的伤痛与恨意,可想而知。
电话被骤然挂断,乔岩握着听筒久久不愿放下,嘴里反复呢喃自我宽慰:“我不后悔的,我一点都不后悔。暖暖只是一时没想通透,早晚都会明白,我才是她最亲的大哥。我不过是多疼宠几分妹妹,我又哪里有错呢?”
另一边,乔姌提着菜篮从菜市场折返,推开门便看见周时瑾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,无奈开口:“我都说了,该我过来给你做饭的。”
她虽给过他家门钥匙,却没料到他会日日前来。
“叔叔身体怎么样?我明天轮休,正好过去探望一番,慰问的礼品我都提前备好了。”
“他没什么大碍。”周时瑾稍作犹豫,还是轻声叮嘱,“姌姌,这几日你暂且别来周家。”
乔姌面露疑惑:“为什么呀?”
“村里近期组织除草集体劳作,家中没人留守。加之父亲术后,不少人盯着周家动向,闲言碎语颇多,周家眼下不算安稳,你贸然前来,怕是平白受牵连误伤。”
“事情这么严重吗?”乔姌心头泛起几分担忧。
周时瑾轻轻摇头:“倒也算不上严重,只是旁人闲话难听。没必要为了无关的流言,让你摊上无妄之灾。”
听他这般解释,乔姌便没再多深究,周家身份特殊被人紧盯,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“对了,我过阵子要忙起来,怕是没法常来下厨了,提前给你蒸了包子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