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,好好伺候照顾阿宴,等他伤好痊愈,我就答应让你们重新订婚。不过想结婚进门,必须等你生下儿子才行。我们陆家三代单传,你要是生不出儿子,这门亲事,终究是作数不了的。”
乔姌直接被气笑了。
这阵子身边的人,是不是都疯魔了?一个个荒唐得可怕,净说些白日做梦的胡话。
“大叔大妈,你们是在家睡糊涂了没醒吧?”她眼神冰冷,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,“让我嫁给你儿子?他也配?”
“乔姌!”
一直沉默而立、向来在陆家最具威严、从前也最让乔姌敬重的陆父,终于沉声开口,自带一股长辈的压迫感:“当初你上门退婚一事,我事先毫不知情,陆宴和方暖胡闹,我也一直持反对态度。你知道的,我向来认定你,认可你做我陆家的儿媳。可这次你来乡下之后,所作所为,实在让我很失望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稍稍放缓,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:“不过如今,阿宴已然醒悟,昏迷之际念的、想的全都是你。我看,你就尽快去医院,安心照料他。我和你阿姨工作繁忙,不能在这里久留,把阿宴交给你,我们也能放心。”
乔姌听完,反倒彻底笑出了声,满是嘲讽:“陆叔叔,从前我敬你是长辈,对你处处客气忍让,你不会真把自己当成我亲爹,对我指手画脚了吧?陆叔叔,你睁大眼睛看清楚,我乔姌有脑子、有骨气,不是任你们搓圆捏扁的软柿子。你们到底凭什么觉得,我还会回头要你儿子那种烂人?”
“乔姌,你竟敢……”
“还有,你们陆家,真的让我觉得无比恶心。”乔姌眼神锐利,字字诛心,“从前我就想说,你们一边借着订婚的名头,处处占我们家的便宜,一边又在背后暗中打压我、算计我。你们不会真以为,凭着几句轻飘飘的贬低和施舍,就能让我一辈子吊死在陆宴这棵歪树上吧?”
“别做白日梦了。你儿子不配,你们陆家,更不配!”
身后陆家夫妇的破口大骂声越来越刺耳,乔姌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,径直转身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陆父看着乔姌决然的背影,脸色铁青,满心不可置信。
在他从前的印象里,乔姌向来柔柔弱弱、胆小怯懦,对他们陆家百般讨好、从不敢违逆,可如今的她,锋芒毕露,言辞犀利,半点情面都不留,完全判若两人。
他正要拽住依旧骂骂咧咧的陆母,狼狈离开,身前却突然被一道挺拔的身影拦住去路。抬头望去,撞进一双清冷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