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陆宴被公安押着走远,乔岩心里急得冒火,追着身后扯着嗓子喊:“陆宴!你到底怕什么?不就是个方铭吗?他再大的本事,还能无法无天杀人放火不成?暖暖还关在局子里,你要是再憋着不说实话,她这辈子可就彻底毁了!”
他满心满眼全是方暖的处境,急得团团转,压根没留意到陆宴回头时,眼底那股渗到骨头里的恐惧——不是怕方铭有什么权势,是怕他那份不计后果、狠绝到底的性子。
终究没等来陆宴半句回话,乔岩气得牙痒痒,攥紧了拳头。如今他早就没了先前的身份依仗,想凭着关系去局里打探消息,根本是痴心妄想。
眼下唯一的法子,就是想方设法见上方暖一面,只有问清到底出了什么事,他才能搭救她。
看守所会见室里,方暖一见到乔岩,眼泪立马就掉了下来,扑在栏杆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哥!哥!你快救救我,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,全是乔姌害我!”
乔岩看着她哭花的脸,心里又烦又累。自打方暖跟着来西北,这公安局、看守所,他来来回回跑了不知多少趟,快成了这儿的常客。
从前他半点不怀疑方暖,总觉得自家妹妹单纯,次次都是被人冤枉,可眼下次数多了,他心里也忍不住犯嘀咕:“暖暖,当真次次都这么巧?次次都是别人害你?”
这话一出,方暖瞬间僵住,哭声都顿了半拍,满眼不可置信地望着他:“哥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连我都不信了?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,我、我……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,乔岩心瞬间又软了,先前的疑虑散了大半,沉声道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?”
“我、我就是看见陈嘉豪带着乔姌去喝酒,怕他对乔姌动歪心思,才偷偷跟在后面想看着点,可、可还是被他发现了……他恼羞成怒,直接把我扔给了他那帮狐朋狗友,我、我……”
后面的话她羞于启齿,只埋着头呜呜痛哭,一副受尽屈辱的样子。
乔岩听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气得浑身发颤。方暖是他从小捧在手心里疼大的妹妹,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,半点苦头都没让她吃过,如今竟被人这般糟践欺负!
“反了天了!”他怒声低吼,转身就要往外冲,“我这就去找陈嘉豪算账,我倒要问问他,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“哥!哥你别去!”方暖急忙喊住他,哭得更凶,“事情已经发生了,我、我已经被他们毁了,这事要是再闹大,我以后还怎么做人?干脆死了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