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除了方暖那个疯女人还能有谁!”陈嘉豪怒气翻涌,“她竟敢把歪心思打到我身上来,看来往日我还是太过心善纵容她了。”
一想起昨夜险些落入圈套,被方暖拿捏拿捏,陈嘉豪便满心窝火,只觉一世英名险些毁于一旦。
方铭缓缓开口,道出昨夜实情:“事发后我第一时间报了警,只是那家饭店处事圆滑,早就销毁了所有证据,下药的酒水尽数处理干净,连酒瓶都不见踪影,店家更是矢口否认提供过酒水,将一切推说是服务员私自所为,与店铺毫无干系。”
陈嘉豪立刻打起精神,底气十足道:“我昨晚让人搜查过方暖,从她身上搜到了迷药,这可是实打实的铁证!”
他满心笃定,仿佛已然看到方暖落网受罚的模样。
随行而来的司机面露难色,小声低声提醒:“少爷,那药最后全都被您喂进方暖嘴里了,况且此事一旦大肆宣扬出去,对您还有陈家的名声都有损,依我看,不如让老爷出面私下平息此事最为稳妥。”
“若是只牵扯我一人,我自然有无数法子私下了结。”陈嘉豪满脸义愤,语气坚决,“可她千不该万不该对姌姌下手,害了姌姌这事绝不能轻易揭过,我这次定要将她送进去受罚!”
“可是少爷……”
“行了,不要说了。”
陈嘉豪不顾身体虚弱,一把扯下手背上的输液针管,语气凌厉:“我现在就去找方暖讨个公道!姌姌你放心,我绝不会轻易饶过她!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方铭起身,周身寒气乍现,方暖胆敢明目张胆欺负自家妹妹,他断然不会善罢甘休。
乔姌也立刻掀开被褥下床:“哥,我也要一起去。”
她心中清楚,方暖一旦出事,必定第一时间跑去搬乔岩当救兵,她绝不能让方铭被偏心糊涂的乔岩为难。
方铭担忧看向她:“你的身体还未痊愈。”
“药劲早就散干净了,我如今身子无碍。”
见她精神尚可,态度坚定,方铭终究点头应允。
一行人结伴直奔招待所,正打算打听昨夜方暖的去向,就撞见胖头神清气爽推开房门走了出来。
“胖头?”
胖头瞧见几人,笑着走上前:“嘉豪,姌姌,你们怎么来这儿了?昨日说好我给你送药,你反倒先走一步,不过看在你帮我牵线的份上,我就不跟你计较了。”
陈嘉豪听得一头雾水,懒得理会这些闲话,沉声质问:“别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