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着方暖那双满是讥讽的眼睛,扬起的巴掌却迟迟落不下去。
方暖见状,笑意更冷:“你敢打我?你敢和方家撕破脸吗?当初你急着甩开乔姌,转头就和我订了婚,不就是因为你们陆家离不开方家的扶持?陆宴,你又何必装得这般无辜委屈?
你这种人,骨子里就透着无能,活该乔姌彻底看不上你!”
“你……”
陆宴被戳得体无完肤,气得双目赤红,胸膛剧烈起伏,可所有的怒气最终都化作无力。他浑身脱力般瘫坐在冰冷的地上,声音沙哑又颓废:“你说得对,是我没用,是我亲手弄丢了乔姌,是我活该……”
“陆宴,你若是打定主意就这么窝囊一辈子,或是心甘情愿把乔姌拱手让人,那今天就当我没来过。”
方暖说完,便作势起身要走。陆宴这才猛地回过神,心头一颤,连忙抬头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方暖脚步一顿,缓缓回过头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:“三天后,是陈嘉豪母亲的生日,陈家要办一场宴会。”
陆宴此刻满心都是颓丧,压根提不起半点兴趣,漠然道: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又不是我家办宴。”
“废物。”方暖毫不留情地啐了一句,缓缓说道,“我打听到消息,陈家如今的处境本就需要低调,陈母的生辰本是不打算大办的。可偏偏是陈嘉豪,主动张罗着要办这场宴会,甚至还特意提前请了他在京都的几个同窗过来。
你好好想想,他这么做,到底是为什么?”
这些消息,是她花钱从章全那里打探来的——陈家办宴需要新鲜食材,全靠章全负责配送,消息自然错不了。
陆宴心头一动,眼底闪过一丝茫然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哼。”方暖嗤笑一声,“我可不信陈嘉豪是真孝顺,专门请同窗来给他母亲贺寿。他分明是另有图谋。”
陆宴瞬间反应过来,心头一紧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你是说,他想借着这场宴会,让姌姌去见他的家人?这分明就是变相的见家长!他们怎么会发展得这么快?”
方暖眸色沉沉,语气带着刻意的挑拨:“看来,你也不算太蠢。陆宴,你当真甘心,把乔姌就这样拱手送给别人?你别忘了,从前乔姌为了你,是亲口拒绝过陈嘉豪的。这就说明,在她心里,你始终是不一样的。
如今她答应赴约,不过是被你伤透了心,一时无奈之举。若是姐姐真的嫁进陈家,往后的日子,怕是难有幸福可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