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,老人家素来喜欢旗袍,想趁着生日定做一身新衣裳。
谁知道,他硬是磨蹭到她下班,才匆匆赶了过来。
陆宴瞥见陈嘉豪,眼底下意识闪过一丝惧意,可心底残存的男人自尊心,逼着他不能在心仪的人面前丢了体面。他强撑着底气,上前一步挡在乔姌身前,沉声开口:“陈嘉豪,乔姌不喜欢你,况且她已经结婚了,你不该再来纠缠她。”
陈嘉豪挑了挑眉,语气满是戏谑:“哦?这么说,乔姌是嫁给你了?”
陆宴瞬间语塞,磕磕绊绊地辩解:“不、不是……可、可乔姌早晚都会嫁给我的。”
很快,真的很快。他一定会让家里立刻跟方暖退婚,等乔姌和周时瑾离婚,他就第一时间和她登记结婚,他绝不会让她等太久。
陈嘉豪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:“啧啧啧,陆宴,看来上学那会儿,我给你的教训还是太轻了。”
一提起当年的教训,陆宴身子控制不住地一抖。年少时的陈嘉豪本就嚣张霸道,为了追求乔姌,没少当众给他难堪。其中一次,他背地里诋毁陈嘉豪被当场抓包,那次被打得极惨,从那以后,他便再也不敢招惹陈嘉豪分毫。
也正是因为乔姌最终在他和陈嘉豪之间选择了自己,才让他一直有着盲目的自信。
“陈、陈嘉豪,现在是法制社会,你、你不能对我动手。我、我可是正经下乡的知青,就算你父亲当官,也、也不能随便处置我!”
陈嘉豪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:“我父亲当然不会把你怎么样。”
话音刚落,他忽然俯身凑近,压低声音道:“但是,我可以让我父亲把你一辈子留在西北,永远别想离开,你信不信?”
陆宴双腿瞬间发软,几乎站立不住,脸色惨白地摇头:“你不能……你不能这么做……”
“不能什么?”陈嘉豪眼底的玩味彻底散去,只剩冷意。
陆宴惊恐地看了一眼陈嘉豪,又慌乱地瞥向身旁的乔姌,最终还是彻底怂了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姌、姌姌,我、我还有事要回村,你、你自己……小心。”
他连抬头看乔姌眼神的勇气都没有,埋着头,狼狈不堪地转身逃窜。
陈嘉豪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满脸鄙夷,转头看向乔姌,语气嫌弃:“当初你就看上这么个窝囊废?”
乔姌对此早已见怪不怪。她太了解陆宴了,这个人本就自私又懦弱,从前尚且不会为她出头半句,如今更是不可能。那些所谓要保护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