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追求,你以为自己还排得上号?”
既然她自己日子不好过,那谁也别想安生,她偏要把这潭水彻底搅浑。陈嘉豪想置身事外,她就非要拉着他一起深陷泥潭。
还有乔姌,她害自己吃了这么大的亏,自己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?偏巧这几日周时瑾不在,这可是她报复的绝佳时机。
她绝对不会放过。
一听有人追求乔姌,陆宴瞬间绷紧了神经,满脸不敢置信:“你说什么?有人追姌姌?不可能!她如今已经是已婚,谁会不知分寸的去招惹她?更何况还有周时瑾在,他难道会坐视不管?”
以往但凡牵扯到乔姌,周时瑾向来都是冲在最前面护着她,这次怎么会袖手旁观?
他笃定方暖是在故意挑拨离间,想逼他放弃乔姌,他才不会轻易上当。
方暖的嘴脸他早就看的透彻。
方暖冷笑一声,语气满是讥讽:“周时瑾?周家父子远赴京都这么大的事,你居然一无所知?”
陆宴顿时语塞,半天说不出话。
他是真的毫不知情。如今他每日忙着上工,再加上方暖接连闹出的丑事,让他成了全村的笑柄,平日里走路都恨不得绕着人走,又哪里有渠道得知周家的动向?
就连今日方暖当众出丑的事,他也是听村口几个大妈闲聊才知晓的。不过短短几日没出门,竟又发生了这么多事?
“那、那姌姌岂不是没人照顾了?”陆宴心头一动,只觉得这是自己献殷勤的大好机会。
说不定等周时瑾回来,他就已经和乔姌重归于好了。
方暖被他这自我感动的模样气得直接笑出声:“陆宴,你是听不懂人话吗?我都说了,乔姌身边有人追求,也有人悉心照料,就算周时瑾不在,也轮不到你。”
“不可能!姌姌从不是随便的人,就算真有人追求她,也肯定是对方死缠烂打,她肯定是厌烦至极的。”
他固执地笃定着,方暖的脸色却越发难看。
她实在想不通,为什么这些男人一个个都偏向着乔姌?旁人也就罢了,陆宴凭什么?
“陆宴,你别急着自我安慰,我把那人的名字告诉你,你肯定着急。”
“着急?”他轻笑:“我会被你几句挑拨的话吓住?方暖,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。”
从前他轻信她,是他识人不清、愚蠢至极,可如今他早已看透她的真面目,绝不会再被她拿捏。
“陈嘉豪。”
方暖慢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