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意,却唯独没料到,他竟是专程为乔姌出头,还直言满意眼下的婚约。难不成,他从一开始就看不上原定和方暖的婚事?
周时瑾眸光清淡,语气带着几分冷意:“我想我说得够清楚了。当初你们狠心将她逐出家门,拿婚约逼迫她斩断过往情分,如今便不该再来打扰。难不成,二位还打算用二十年的养育之恩,强行裹挟她迁就你们?”
方母当即压不住心底的怒火,拔高了声调:“难道不该吗?我们辛辛苦苦养了她二十年,这份恩情难道她能一笔勾销?”
“你们养育了乔姌二十年,乔家也替你们养了方暖二十年。”周时瑾目光锐利,字字清晰,“这本就互不相欠。若真要论亏欠,你们的女儿方暖,难道就不欠乔家一份养育之恩吗?”
“这怎么能一样?”方母满脸不服,“我们家境本就比乔家强百倍,暖暖在乡下是吃了二十年苦头!可乔姌在我们方家,向来锦衣玉食……”
周时瑾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,眼神骤然凌厉几分:“乔姌在方家过得如何,二位当真要说说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