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父母了?”方母语气越发强硬。
周大娘本不愿多管闲事、随口争执,可见夫妻俩不依不饶,非要逼着众人给个说法,当下也来了脾气:“谁有空凭空编排你女儿?我们说的句句都是实话,你女儿自己做过什么,她心里比谁都清楚!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女儿到底做了什么?”方母一愣,随即像是陡然反应过来,满脸愠怒,“定是乔姌先跑来搬弄是非,你们被她先入为主,伙同着她一起欺负我们暖暖对不对!我早就看那丫头不安分,当初真不该费心把她养大……”
刻薄的话语还没说完,便被方父伸手拦住。他还算沉稳,知道此刻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时候,沉声道:“我知道你们先认识乔姌,偏信她几分装可怜、添油加醋的说辞,便觉得是我们暖暖欺负了她。可我实话告诉你们,我们方家当初宁愿舍弃二十年养育情分,执意把乔姌送走,就是因为她品性败坏、谎话连篇,我们实在忍无可忍,才不得已将她赶出家门,你们根本不必替她抱不平。”
周大娘听得一头雾水,只觉得夫妻俩莫名其妙:“不是?这事从头到尾跟乔姌有什么关系?你们怎么一个劲儿往人家乔姌身上泼脏水?”
旁边几位村民也纷纷附和。
“就是啊!乔姌本本分分过日子,从没主动招惹过谁,更别说欺负人了。倒是你们的好女儿方暖,刚来村里第一天就惹是生非。”
“她还为了偷懒不上工,自己跑到后山山坡故意摔下来栽赃诬陷乔姌,这事闹得多大,连公安都来人把她带走管教了一番,你们做父母的竟半点不知情?”
方母立刻摇头反驳:“你们一派胡言!我家暖暖乖巧懂事,绝不可能做出这种栽赃害人的事!”
“是不是胡说,你们大可去公社公安那边一问便知!”一位大娘撇了撇嘴,语气带着几分鄙夷,“更何况,诬陷旁人还只是小事。她三番五次刻意针对、设计陷害乔姌也就罢了,偏还品行不端,深夜溜进男人屋里投怀送抱,被人当场抓包不说,还非要拉扯旁人垫背。这般人品,我们十里八乡都难找出第二个!”
其他人也附和道:“还有呢!她还欺负烈士遗孤,差点把人磋磨得病死在村里,一桩桩一件件恶行,我们都懒得一一细数。女儿教成这般模样,你们当父母的,实在难辞其咎!”
方母下意识便开口推卸责任:“怎能怪我们失职?她前二十年一直养在乔家,教养好坏都是乔家的事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!”
她向来如此,遇事第一反应便是撇清干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