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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暖,单凭你主动走进刘赖子屋里这一点,你的名声就再也洗不干净了。”
他虽不清楚当日完整经过,却记得刘赖子当时伤势极重。要不是方暖主动进屋、对他毫无防备,对方也未必能对她动手。
方暖气得脸色铁青。这件事,她确实有口难言,在公安局里也被反复审问了十几遍。好在刘赖子本就声名狼藉,又有乔岩从中帮忙施压,她才得以顺利脱身。
“陆宴,你死死揪着这件事根本毫无意义。”她压下心头怒火,语气渐渐冷静,“我清楚,你一心只想退婚。说实话,我本来也从未真心想过要嫁给你。当初答应帮你做过渡挡箭牌,也是实情。你不该在我落难之时,这般落井下石。说到底,我们本就是各取所需的合作关系,不是吗?”
她懒得再做无谓辩解,既然示弱无用,索性便跟他摊开来讲利益。
陆宴眉头紧蹙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暂且帮我稳住我爸妈,我会想办法让他们主动同意退婚。”方暖直言道,“陆宴,这么做你半点不吃亏。事成之后,你父母甚至还能从我父亲那里得到不少补偿,这样难道不好吗?”
不过是让他假意配合一阵子,便能拿到实打实的好处,她不信他会不懂权衡利弊。
陆宴神色明显松动,开口问道:“需要拖多久?”
他心里还记挂着乔姌,耽误不得,只想尽快脱身娶她。
“两个月,最多三个月。”
“不行。”陆宴当即拒绝,“就一个月,一个月之内,我必须和你彻底把婚事了结。”
他实在不能再等,拖得越久,乔姌只会对他越发失望。
方暖爽快应下:“好,我答应你。那我爸妈那边该如何应对,你心里应该清楚。”
“但方暖,”陆宴仍有顾虑,“现在村里关于你的流言早已传得满城风雨,你就算能管住我不说闲话,其他人的口舌,你还能一一管住吗?”
方暖深吸一口气,神色笃定:“这事不用你操心,我自有办法解决。”
在方家父母赶来之前,她就早已想好应对之策,绝不会让二老对自己生出半点疑虑。
陆宴见她胸有成竹,便不再多言,简单收拾了些东西,跟着方暖来到她租住的住处,登门拜见方家父母。
方家父母见到陆宴,姿态端得极高,言语间满是冷意与讥讽:“陆同志如今可真是大忙人啊,我们两个老家伙,想请你过来一趟都请不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