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村里流言四起,传得沸沸扬扬。
人人都在背地里议论,说张兰和村里的刘赖子偷偷钻进了后山小树林,闲话传的有鼻子有眼,几乎快要做实。
旁人议论纷纷,唯独张兰半点不急不躁。
她心里清楚,比起自己,有一个人只会比她更坐不住。
果然,隔天一早,方暖就急匆匆找上了门。
“兰姐,你到底怎么回事?那天我明明帮你约的是周时瑾,怎么一夜之间,全村都在传你和刘赖子?你……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?”
“是吗?这话都是谁在往外传?”张兰语气急切道。
方暖面露为难,支支吾吾道:“村里到处都在说啊。更何况那天刘赖子被人打得半死,人人都说是你家里人动的手。现在闲话越传越离谱,甚至都有人说,你往后怕是要嫁给刘赖子了。”
张兰立刻垂下眉眼,面上露出几分慌乱心虚。
方暖将她神色尽收眼底,心底不由得越发得意,嘴上却故作关切:
“兰姐,你跟我说实话,不用害怕,我不会往外多说半个字。你老实告诉我,是不是那天夜里,你一时恍惚,把刘赖子错认成周时瑾了?”
话说得温和体贴,字句里却藏着藏不住的幸灾乐祸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张兰低声嗫嚅,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。
这下方暖心里彻底笃定,假意焦急地叹了口气:
“你怎么能糊涂到认错人啊兰姐!这下可麻烦大了。万一刘赖子当真上门去你家提亲,你这辈子名声全都毁了,你不能就这么任由事情发展下去。”
张兰眼底恰到好处蒙上一层慌乱:“那……那我该怎么办?”
方暖故作左右为难,沉吟片刻开口:
“你别担心,这件事说到底我也有几分干系,我肯定会帮你。不如你拿出一笔钱,我去私下稳住刘赖子,堵住他的嘴,不让他再到处乱说。你趁着风波还没彻底闹大,赶紧趁早找一户本分老实的人家嫁了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惋惜,字字句句都在往张兰心上扎:
“只是你如今名声已经坏了,体面好人家多半不会考虑你。怕是也只能找些鳏夫,或是家境贫寒的门户。好在你本身有正经工作能赚钱,旁人看在这份上,或许也不会太过挑剔。”
张兰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,后槽牙咬得发酸。
她一瞬间便看透了方暖全部心思。
只要自己名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