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本该和心爱之人安稳度日,可偏偏一步步,亲手把自己推入深渊。
民警轻轻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:
“她只看见了一道相似背影,并未看清正脸,更没有亲眼目睹方暖进屋下药。这份证词证据不足,无法为你脱罪。
更何况,你本就有撮合事端的动机,隔壁刘奶奶中毒一事,所有人都会第一时间怀疑到你头上。”
方暖早已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所有风险与罪责,全都悄无声息推到了他身上。
乔坤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,颓然瘫坐在座椅上,眼底满是绝望。
“公安同志……我能不能见见我大哥?他一定能帮我找到证据。
那天他来过招待所,我迷迷糊糊听见他喊我,只是当时睡得昏沉,没有睁眼。只要大哥出面作证,是不是就能证明,我根本没有时间去下药害人?”
侵犯一事尚且未遂,罪责尚可从轻。
可刘奶奶险些丧命,一家人绝不姑息,一旦定罪,量刑只会极重,他根本承担不起。
“乔营长目前不在本地,我们暂时无法安排探视,等他归来,会第一时间传唤问话。”
听到这句话,乔坤黯淡的眼里重新燃起一丝微光。
他笃定,大哥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落得这般下场。
……
另一边,陆宴神色慌张地匆匆找到乔姌。
见她神色淡然,并未被连日风波搅得憔悴狼狈,他悬着的心稍稍落下,快步走上前:“姌姌,出了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从来不告诉我?”
看见来人,乔姌只觉满心厌烦,眉眼冷淡疏离:
“陆宴,我话说得已经足够清楚。麻烦你不要再一次次出现在我面前,不断打扰我,真的很让人反感。”
陆宴眉头紧锁,语气带着一丝自以为是:
“你差点被人困在房中,谁知道中间发生过什么,你如今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清脆响亮的一巴掌,狠狠落在他脸颊上。
乔姌眼神冷冽,语气刺骨:“不会说话就闭嘴滚开。再敢出言诋毁污蔑我,我不介意直接把你一并送去接受调查。”
挨了一巴掌,陆宴非但没有恼怒,反而轻轻摩挲着脸,眼底带着偏执的温柔:
“我知道你只是害羞,怕我介意。没关系姌姌,我一点都不在乎。
对了,听说叔叔阿姨已经过来了,别再耽搁,带我去见见他们。”
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