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老太太精神尚可,身体也无大碍,并未留下后遗症,乔姌悬着的心终于落地,斟酌片刻,认真开口:“奶奶,我保证,以后绝不会再发生这种事。要是您心里有顾虑,我可以立刻搬出去,另找住处。”
她不能心安理得地继续住在这里,只要一想到那药若是剂量再重几分,后果不堪设想,便心有余悸,满心愧疚。
“胡说什么!”老太太眉头一竖,佯装生气,语气却满是温和,“我老太婆虽挑剔事多,却也明事理。这事从头到尾跟你无关,你该做的,是揪出那些害人的恶徒,不是在这儿自我反思,懂吗?”
乔姌鼻尖微酸,心头涌上暖意。她知道,这位房东奶奶向来嘴硬心软,能遇上这样明辨是非的长辈,何其幸运。
正说着,几名公安走进院子,见到乔姌,略感意外,随即开口:“正好乔同志也在,我们今天请老太太去辨认一下,那天看到的可疑人员,你也一起过去一趟,有些案子细节,还需向你核实。”
“好。”乔姌应声点头。
审讯室里,几名身形相仿的姑娘并排站着,公安特意安排,方便老太太辨认。
老太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民警轻声安抚:“您别急,慢慢看,仔细辨认。”
老太太缓缓点头,那天她只瞥见一个模糊侧影,时间仓促,面容看得并不真切,可那人身上的衣着,她记得清清楚楚——是一件刺眼的黄色碎花裙。
她浑浊的目光,一寸寸扫过眼前的姑娘们,最终定格在方暖身上。
方暖站在队列里,浑身紧绷,指尖死死攥着衣角,后背沁出一层冷汗,强装镇定,努力压下心底的慌乱。
老太太缓缓凑近,鼻尖微微翕动,仔细嗅了嗅方暖身上的气息,随即眼神一厉,语气笃定:“是她,就是她!那天我刚睡着,屋里飘进来一股子冲鼻的粪水臭味,我当时还以为是自己睡糊涂了,如今一闻,错不了,就是这个味道!那天闯进我房间的,就是她!”
她看不清长相,可鼻子却灵,绝不可能闻错。
方暖瞬间慌了神,脸色煞白,猛地挣动起来,尖声反驳:“喂!老太婆,你别血口喷人!我知道你跟乔姌关系好,可你也不能联合起来诬陷我!”
“谁诬陷你了?”老太太语气铿锵,毫不退让,“你自己闻闻,身上那股洗不掉的粪水味儿,难道还能假?”
方暖心里又气又急,她确实在乡下挑过大粪,身上难免沾染异味,可那日她特意洗了好几遍澡,换了干净衣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