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摇头,满脸抗拒。
陆宴闻言,眉头紧紧蹙起,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满:“你不是总说,从小在农村吃尽了苦头吗?怎么如今连农活都干不了,去农场劳改跟要了你的命一样?我看乔姌都没你这么娇气。”
眼前的人,哪里还是他印象里,那个在乡下受尽委屈、柔弱可怜的女孩了?
方暖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那些在农村吃苦的话,本就是她自己亲口说的,如今根本无从反驳。
队长宣读完整治决定,正准备宣布散会,和方暖同住一间宿舍的两个知青,终于忍无可忍,站出来开口问道:“队长,方知青要去农场接受处罚,是不是也该直接搬去农场住?”
方暖一听,瞬间炸了毛,厉声质问道:“你们什么意思?也想赶我走?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?”
两个年轻知青半点不惯着她,直言数落:“你和我们同住,动不动就翻我们的柜子,私自拿我们的东西,还不许我们说。我们一开口,你就装委屈,倒像是我们故意针对你、冤枉你一样。我们说不过你,也防不住你,不想再和你同住,难道有错吗?”
“你们这是落井下石,故意诬陷我!我什么时候拿过你们的东西?别在这里血口喷人!”
“不管你承不承认,我们就是不愿再和你同住。钱队长,要么您给我们重新安排宿舍,要么就让方暖搬出去,总之我们绝不和她住一间屋。”
和方暖这样的事精同住,往后指不定还要惹出多少是非,她们早就受够了。
陆宴见方暖被众人围攻,一副可怜模样,终究没忍住,上前开口维护:“大家好歹同住一场,如今她落难,你们不帮忙也就罢了,何必步步紧逼?还有点人情味吗?”
刘梅当即冷笑一声:“人情味?我们自然比不上方知青有人情味,我们可做不出把烈士遗孤逼去睡厨房的事。”
另一个知青也跟着附和:“她不是你的未婚妻吗?你既然这么心疼她,怎么不替她受罚?实在舍不得,就自己花钱在村里给她租间房子,在这儿道德绑架我们,算什么本事?”
“你……”陆宴被怼得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够了!”钱队长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冷声开口,“行了,方暖先搬去农场,等处罚期满回来,我再给你重新安排住处。”
方暖气得浑身发抖,尖声叫嚷:“凭什么?我凭什么要搬出去?她们看不惯我,该滚出去的是她们!凭什么所有人都欺负我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