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前二十年,都是暖暖替你在二老身边伺候,往后自然该你自己去尽心孝顺了。”
他顿了顿,仿佛是天大的恩赐:“只要你乖巧懂事,不惹事,我们自然会接纳你,父母也不会不喜欢你。”
在他眼里,不过是多养一个听话的妹妹罢了,前提是这个妹妹必须对他言听计从,还要对父母百分百孝顺,否则……他不介意断了这血缘亲情。
乔姌这回是真的笑出了声,笑声里满是嘲讽:“乔营长,你的意思是,让我白白给方暖做两年垫脚石,然后回去伺候那对生而不养、甚至不肯认我的父母?”
她目光轻飘飘地扫了一眼窗外,语气凉薄:“大白天的,乔营长怎么就开始说梦话了?”
“放肆!”乔岩猛地一拍桌子,脸色沉了下来,“给父母尽孝天经地义,你也要计较?果然是被惯坏了,性子竟不如暖暖万分之好!”
“生而不养,何以为父母?”乔姌眼神一厉,寸步不让,“他们不认我,我凭什么尽孝?”
“那是抱错!不是父母不养你!”乔岩厉声反驳。
“哦?原来你也知道是抱错啊?”乔姌故作恍然大悟,语气阴阳怪气,“我还以为是我乔姌罪大恶极,上赶着跑去的别人家呢!”
“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!”乔岩被戳中痛处,彻底撕破了脸,“暖暖因为你被全村人指指点点,现在门都不敢出!这份工作,你给也得给,不给也得给!”
“她被全村嘲笑和我有什么关系?难道不是她自作聪明,自导自演一天一个算计诬陷造成她的今天?怎么?听着乔营长的意思,这又要怪在我头上来了?”
乔岩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乔姌的手都在抖:“怎么不关你的事?明明是一家人,你非要把事情闹大!暖暖她只是年纪小不懂事,没有恶意!只要你去给她道个歉,替她去乡下上工,她怎么会针对你?乔姌,都是你太过计较!”
“她算个什么东西?”
乔岩一怔:“你说什么?”
乔姌猛地站起身,冷声道:“我说,方暖算个什么东西?她处心积虑陷害我,抹黑我,难道我还要反过来给她道歉、讨好她,甚至把工作给她?乔岩,你脑子有病就去治!你这么伟大,怎么不把你营长的位置让给别人?人家也很努力,你占着位置,人家得多伤心啊?”
“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乔岩被怼得哑口无言,脸色铁青。
“不可理喻的是你。”乔姌整理了一下衣角,眼神决绝,“今天这些废话,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