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笃定:“暖暖别自欺欺人了!看他们出来得这么快,肯定是搜到了!乔姌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公安没有理会兄妹俩的吵闹,径直走到方暖面前,公事公办地问道:“方知青,你丢的手表是什么牌子?有何特征?”
方暖立刻挺直腰板,流利地回答:“是凤凰牌的,玫瑰金色,九成新,是块女表。”
描述分毫不差。
公安将手表举起,转向乔姌,语气严肃:“乔同志,这块表在你屋内搜出,与方知青描述一致,你作何解释?”
“果然是你偷的!”乔毅瞬间炸毛,指着乔姌破口大骂,“我就知道你心思歹毒!亏暖暖还处处维护你,你简直狼心狗肺!公安同志,快把她抓起来!”
围观的社员也议论纷纷,看向乔姌的眼神充满了鄙夷。
“住手!”周时瑾沉声喝止,再次挡在乔姌身前,眉头紧锁,“公安同志,凡事讲究证据,这其中定有隐情,还请查明。”
“是啊是啊,”方暖适时挤出几滴眼泪,拉着公安的衣袖求情,“我相信姐姐不是故意的,你们一定要查清楚啊……”
那副假仁假义的模样,让周时瑾胃里一阵翻腾,只觉得聒噪至极。
乔毅却不依不饶:“暖暖!都人赃并获了你还护着她!这种人不值得!公安同志,别听她狡辩,赶紧带走!”
“够了!”为首的公安厉声呵斥,气场威严,“是我们办案,还是你们办案?都给我安静!”
乔毅瞬间噤声,方暖也委屈地低下头,心里却在窃喜。证据确凿,看你乔姌这次怎么翻身!
公安再次看向乔姌:“乔同志,现在人赃并获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乔姌迎上众人质疑的目光,面色平静无波,缓缓开口,声音清晰而坚定:“公安同志,这块手表,是我的。”
“你胡说!”方暖猛地抬头,脸上的柔弱瞬间碎裂,几乎是脱口而出,“那是我的表!”
乔毅更是气得脸红脖子粗:“乔姌!你还要不要脸?偷了东西还敢强占?你是真不怕死!”
乔姌懒得跟他们争辩,从容地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片,递了过去:“这是我三年前购买这块手表的发票,上面有日期、店名和我的名字。方同志说她的表是九成新,刚买不久,想必只是款式撞了而已。”
公安接过发票仔细查验,日期、姓名、型号一应俱全,确实是三年前的旧票。
他转头看向方暖,目光锐利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