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天塌下来的事,我都能解决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轻得几乎被晚风吞没,“就算天塌了,我也替你顶着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乔姌没听清。
周时瑾摇了摇头,眼底含着浅淡的温柔:“没什么,快到了。”
阿婆的小院很快便出现在眼前,周时瑾知道老人家不喜被人打搅,便没打算进门,只站在门外轻声叮嘱:“回去好好休息,别的事不用多想。”
“好。”
乔姌顿了顿,抬脚走进了院子。
直到那道纤细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内,周时瑾仍站在原地,静静望了片刻,才转身离去。
晚风渐起,却吹不散他眼底那片,只对她一人展露的温柔。
而另一边,方暖这几天的日子过得格外难熬。腿伤让她无法下地,宿舍里的知青又都知道她撒谎害人,对她态度极差。
每天她都是饿得实在受不住了,才花高价从她们手里买两个馒头,即便如此,也要被人冷嘲热讽一番。
毕竟因为她,队长对他们都更严厉了一些,甚至明里暗里批评她们,让他们少把心思放在歪门邪道上。
这些都是因为方暖。
方暖是实在撑不下去了,才感觉腿勉强能沾地,就迫不及待拄着拐杖往大队部赶,她要给大哥乔岩打电话。
再不把给她想办法,她就要活下去了。
部队的电话难打,要等很久,若是遇上出任务,还未必能接通。
她只能揪着一颗心焦灼等待,还要忍受路人投来的鄙夷白眼。这种被所有人孤立的无助,她一刻也不想再承受。
好在,电话很快被接通,那头传来乔岩熟悉的声音:“喂,暖暖?”
一听见大哥的声音,方暖再也控制不住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:“哥……我受不了了,你想办法让我回去好不好?我……”
乔岩立刻急了:“怎么了?有人欺负你了?暖暖你别急,慢慢跟大哥说。”
方暖哭哭啼啼地将近日发生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,刻意隐去了自己诬陷乔姌的全部真相。乔岩听得怒火中烧,当即沉了脸:“乔姌竟敢这么欺负你?”
方暖吸了吸鼻子,故作大度:“没关系,都是因为我占了姐姐的家人,她不喜欢我也是应该的。
哥,我看姐姐这么恨我肯定是不可能把工作让给我了,西北这里实在是……我受不了了,我想回家,我不要工作了,你给我换个好点的地方下乡,好不好?”
电话那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