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春花还以为女儿终于开窍,懂得体谅家里辛苦,谁知她干完自己的活,转头就跑去帮方暖做工。
那么小的丫头,吭哧吭哧地替方暖锄地,方暖倒好,只随口夸她两句,便自顾自躲到阴凉地歇着去了。
还是隔壁李大娘看不下去,特意跑来跟他们两口子提醒:“周家两口子,你们快去田边看看吧!那新来的知青也太不像话了,自己干不好活被队长说了两句,竟把你家媛媛当免费劳力使唤。
要说媛媛帮她,她也跟着搭把手也就算了,可她倒好,就躲在远处清闲,看着你家傻丫头一个人累死累活,我瞧着媛媛都快累得站不住了。
你们家就算再难,也不能这么糟践孩子,累坏了身子可怎么得了?”
刘春花越听脸色越沉,心口堵得发慌。那是她从小捧在手心里疼到大的女儿,就算下乡分配再苦再累,她也舍不得让媛媛多干半分重活。平日里上工,都是他们夫妻俩把最累的活揽下,只留些轻巧的给她。
可这个方暖,才来两天,就敢这么使唤她的女儿?
夫妻俩匆匆赶到地头,只见周媛还撅着屁股卖力锄地,汗流浃背;而方暖,则舒舒服服地坐在树下铺着毯子,喝茶吃零食。
这一幕,任谁看了都要怒火中烧。
“周媛媛,你在干什么!”刘春花实在压不住心里的火气。
方暖听到声音吓了一跳,慌忙放下手里的零食迎上来:“叔叔、阿姨,你们怎么过来了?”
刘春花连眼角都懒得扫她。当初答应和乔家的婚事,本就是看在两家老爷子有旧情,加上又是对方主动开口,他们不好推辞才应下。
后来方暖隔三差五往周家跑,每次都哄着周媛给她买大包小包的东西,那时候她就瞧不上方暖的为人,可想着她在家里可怜也就不说什么了。
可现在是她主动换了婚约,来了乡下又刻意与周家疏远,现在反倒跑来忽悠她的傻女儿干活,她安的到底什么心?
周媛还傻乎乎地跑过来,汗水早已浸透衣衫,小脸涨得通红。见方暖手里拿着水,立刻就接过大口大口地喝着:“爸、妈,我来帮暖暖姐上工了。”
她喘着粗气,看样子就没少干活,可刘春花却也轻易看到,方暖看着周媛接过水时,眼底一闪而过的嫌弃。
刘春花又气又心疼,恨铁不成钢地呵斥:“跟我回去!自家的活都没干完,还有空帮别人?”
周媛挣开她的手,一脸不赞同:“咱家不是有你和爸吗?实在不行还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