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姌的手指不自觉攥紧,掌心泛白。
原来方暖已经报了下乡,还阴魂不散地追到了西北,难怪乔岩会急不可耐地跑来抢她的工作。
“如果不是为了方暖,你今天根本不会来见我,对不对?”
即便早已对乔家不抱任何希望,她心底仍残存着一丝微弱的期盼。她想问问这些血脉相连的家人,对她是否有过半分怜惜、半分想见的念头?
可乔岩的回答,彻底将她最后一点期待砸得粉碎。
“不必问这些没用的。”他眼神冷漠,没有半分温度,“你只需要记住,暖暖是我们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,这辈子,我绝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,谁都不行。”
“呵——”乔姌低笑出声,笑声里全是刺骨的讽刺,“所以,你们把所有偏爱都给了方暖,还要我心甘情愿为她牺牲?乔岩,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?”
乔岩目光冷厉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:“你不需要答应,我只是来通知你。乔姌,别试图跟我作对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低头。”
话音落下,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,背影冷硬得没有一丝人情味。
直到人走远,王建国才松了口气,忧心忡忡地看向乔姌:“乔同志,你……你还是回去跟周时瑾商量商量吧。他毕竟是部队的营长,真要动点手脚,拿捏你这么一份小工作,实在太容易了,只怕……你硬扛也没用。”
“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。”乔姌轻轻摇头,声音平静却坚定,“暂时先别告诉周时瑾。”
她已经麻烦周家、麻烦周时瑾太多次了。自己的烂摊子,理应自己解决。何况方暖过来还需要一段时间,她还有足够的机会准备反击。
傍晚,乔家屋内灯火昏黄暗淡,一大家子人都翘首以盼,直到小儿子眼尖,瞥见院外熟悉的身影,立刻欢呼起来:“是大哥!大哥回来了!”
乔父乔母脸上一喜,连忙迎了出去:“老大,你可算回来了!”
两人目光下意识往他身后张望,却空空如也。
乔岩一边脱下外套,一边淡淡道:“别看了,人没带回来。”
乔母收回目光,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:“她……还是不愿意回来吗?”
那个她只在大儿子口中听说的女儿,她一直想见见,可……她却一直不肯。
乔岩端起水杯的手顿了顿,轻轻应了一声“嗯”,随即沉下脸:“她在方家享福享惯了,怎么肯回我们这种穷地方?倒是委屈了暖暖,在我们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