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铺盖走人,押金一分不退。想清楚了?”
乔姌听得仔细,心里反倒松了口气。这些规矩看着苛刻,却透着一股子明事理——老太太不是难为人,只是想找个合得来的租客,图个清静。
她弯了弯腰,语气诚恳:“奶奶,您说的规矩我都记下了,也都能做到。您放心,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。”
刘奶奶眯起眼,又看了她半晌,忽然哼了一声:“倒是比前两个强点,那俩丫头,三天就把我窗台的茉莉浇死了,还敢把脏水泼在院里。”她站起身,“跟我来看看屋子吧。”
东边的两间房确实收拾得干净,里间有张木板床,外间摆着张书桌,墙角立着个旧衣柜,都擦得锃亮。窗台上摆着盆仙人掌,绿油油的精神得很。
“每月租金两块五,押金十块。”刘奶奶打开衣柜门,“这里面的被褥你要是不嫌弃就用,嫌弃就自己带。水电费另算,我这有电表水表,按数交钱,不讹你。”
乔姌连忙道:“不嫌弃,挺好的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刘奶奶从抽屉里拿出个小本子,“写个字据吧,姓名、籍贯、住多久,都写上。”
乔姌接过笔,刚要落笔,就听院门口传来个尖细的声音:“刘奶奶!我给您送鸡蛋来了!”
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姑娘拎着个篮子走进来,看到乔姌和周时瑾,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堆起笑:“哎呀,这不是周大哥吗?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