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情况。现在有工作的年轻人大多排外,况且你的工作没走正规流程,这时候住宿舍,少不了被人嚼舌根,真要被针对起来,比村里这些人更难缠。”
乔姌锁了眉头,一时没了主意。
周时瑾却像是早有盘算,缓声道:“你别担心,我已经托人打听了。县城边上有户农房,房主家的孩子都去外地了,空着两间房想出租。家里只有个老太太,能省不少麻烦。最要紧的是,老太太的儿子是烈士,旁人想找麻烦,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不过老太太对租客挑得紧,可能要见你一面才肯应下。”
这倒合情理。这样的房子,价格公道,位置也清静,若不是房主挑剔,早被人抢着租了。
“没关系,我明天去见见她就是。”乔姌点头应下。她现在只求低调安稳,能少给周家惹麻烦,少让方家钻空子,便谢天谢地了。
她悄悄摸了摸口袋里那叠用手帕裹着的钱——这是她最后的底气。可这年头,露富比露穷更危险,她必须藏好掖好,才能在这风口浪尖上站得住脚。
“房子的事先不急。”周时瑾忽然想起什么,从抽屉里拿出张纸条递给她,“按约定,明天你该去供销社报道了。直接找王站长,他会给你办入职。”
乔姌接过纸条,指尖却微微发凉。
周时瑾见她神色不安,温声安慰:“放心,都安排好了。这工作工资不算高,一个月才十二块,可好歹能让你在西北落下脚。”
这年头工资普遍低,小县城的临时工能拿到这个数,已经算不错了。
乔姌摇摇头:“有份工作我已经很满足了,只是……”
只是一切太顺了。顺得让她心里发慌,像踩着薄冰过河,总觉得脚下藏着什么看不见的窟窿。
夜里,乔姌强迫自己闭上眼。她想养足精神,明天好去面对新工作。可翻来覆去,那股不安总像根细针,扎得她心口发紧。
她不知道,这场看似平稳的安排背后,早已有人布好了局。而意外,往往比黎明来得更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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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站长是个中年男人,看着性子圆滑,瞧见周时瑾递来的纸条,又上下扫了乔姌两眼,脸上立刻堆起客气的笑:“是小乔吧?都安排好了,你就先负责布匹柜台,跟着老员工学学,上手很快。”
“谢谢站长。”
这边王站长刚准备签字,结果办公室的电话却响了起来,他不甚在意,起身去接了电话,乔姌是听不到电话那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