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亲戚,像是周家小子的未婚妻,只是先前事忙,他并未多问。
“这位姑娘是?”林队长问道。
“我是周时瑾的未婚妻,”乔姌落落大方,脸上带着笑意道:“这次来,是为了跟周时瑾结婚的。那些棉被也是我带来的嫁妆。不知道这有什么不合规矩的地方吗?”
这话一出,围在院外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。原本还想跟着起哄、给周家施压的人,此刻都哑了口——人家未婚妻上门带嫁妆,难道还能不准不成?
沉默片刻,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往前踏出一步,眼神不善地打量着乔姌:“你说你是来结婚的?那你可知周家当年犯的是什么错?你又是什么身份,敢嫁给他?看你这穿戴,还有这些嫁妆,怕不是个资本家女儿吧!”
“就是!”旁边立刻有人附和,语气尖利,“周家这种人家,躲都来不及,你还上赶着贴上来,我看你思想也有问题!队长,这种资本家的孩子,就该好好改造改造!”
几个凶神恶煞的村民渐渐围了上来,眼神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。就在这时,周时瑾匆匆从地里赶回来,见状脸色一沉,快步上前,不动声色地将乔姌护在身后,目光冷冽地扫过众人:
“有什么事,冲我来,冲我们周家来!乔姌不过是被换了婚约、身不由己的苦主,这些事儿与她无关。”
“换婚约?什么意思?”有人疑惑地问道。
刘春花连忙上前,将乔姌与方暖当年被抱错、婚约错位的来龙去脉细细解释了一遍——原本与周家定下婚约的是方暖,乔姌不过是这场误会里无辜被牵连的人。
听完这话,那些原本对乔姌不依不饶的人,脸上顿时露出讪讪的神色,看向她的目光也收敛了几分。
“哼,就算这样,”先前带头的男人仍不死心,梗着脖子道,“周家突然有肉吃、穿新衣,这事儿必须查清楚!别想拿个未婚妻当幌子就糊弄过去!”
“就是!先前想着快过年了,没好意思让队里来查,现在看来,这账必须好好算清楚!”
乔姌正要上前理论,却被周时瑾轻轻按住了胳膊。他抬眼看向众人,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锋芒:“你们说我家吃肉、穿新衣,可有证据?”他母亲向来谨慎,收到新衣当天便拆了旧袄套在外面,外人看来依旧是破破烂烂的模样;至于吃肉,更是小心翼翼地蒸着吃,生怕香气飘出去引人非议。如今食物早已下肚,空口无凭,他们又能拿出什么证据?只是,周时瑾心中隐隐有了计较——能如此笃定他们家的情况,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