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走了她的镯子!你知不知道那是暖暖的认亲镯?她为此伤心了好几天,可就算知道是你偷的,她也没打算跟你计较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严厉:“你这次回去,就好好跟她道歉,尤其是那只镯子,必须还给暖暖。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怎样?”乔姌打断他,语气里的嘲讽更甚。
“否则,我们陆家是绝不会要一个手脚不干净的人进门的!”陆宴掷地有声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,我稀罕进你们陆家的门?”乔姌冷笑一声,眼神冰冷,“还有,你们东西丢了,大可以去报警,无凭无据就栽赃陷害别人,真让人恶心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陆宴不敢置信地瞪着她,从前的乔姌,从来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,从来都会顾及他的脸面。
“陆宴,脑子有病就去治。”乔姌懒得再跟他废话,“况且,你妈没告诉你吗?我和你的婚约,早就不作数了。你们陆家,还有方家,从今往后,都跟我乔姌再无半分关系。你明白了吗?”
说罢,她转身就要走。陆宴却猛地伸手,死死拉住了她的胳膊,语气带着怒意:“乔姌,是谁准你这么跟我说话的?我告诉你……”
“呲——”
手腕被大手死死捏住,骨头仿佛要被捏碎一般,剧烈的疼痛让陆宴五官瞬间扭曲,他疼得龇牙咧嘴:“放……放开我!”
一个低沉冷冽的男声响起,带着极强的压迫感:“谁准你用脏手碰她的?”
陆宴抬头,才发现乔姌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男人。男人身形挺拔,气场强大,眼神冷厉如冰,仅仅是站在那里,就让他莫名感到一阵心悸,连语气都不自觉软了下来: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“你没资格知道。”男人语气淡漠,眼神里满是不屑,“你只需要记住,以后不许再纠缠乔姌,否则,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陆宴的目光死死黏在乔姌脸上,试图从她眼里找到一丝心疼、紧张,或是求情的神色。可他失望了,乔姌的脸上平静无波,什么也没有。
她只是侧头,对着身边的男人轻声道:“别理他,免得脏了你的手。”
那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,从前,这样的温柔,分明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周时瑾倒是听话,闻言便松了手。对付陆宴这种人,他还真不屑于亲自出手,要不是他那副高高在上、咄咄逼人的模样实在欠打,他还真不会在姌姌面前动手。
陆宴挣脱束缚,手忙脚乱地揉着被捏得生疼的胳膊。他看着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