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给过了,至于包工头数不数,那就不是萧国臣的事了。
很快,服务员们就开始上热菜。
小鸡炖蘑菇、虎皮肘子、红烧大鲤鱼……一道道的全都是硬菜。
萧斌从车子的后备箱里,取来两箱北大仓,挨个桌都分了几瓶。
倒不是萧斌舍不得钱,给大家喝更贵的酒,而是萧斌觉得,北大仓原浆酒更加的好喝。
这酒有劲,还不上头,喝着有力气。
杯中酒倒满,萧国臣很是豪气地站起身举起酒杯,向这些为他们家盖房的工人们敬酒道:
“感谢大家伙这段时间给我们老萧家盖房,我老萧也没啥话好说的,感谢的话都在这酒里了。”
“我敬大家伙一杯。”
说罢,萧国臣举起酒杯,喝了很大一口。
在东北喝酒的杯子通常都是二两半的玻璃杯,后来出现的三两杯,更大更好看一些。
一杯白酒那就是四分之一瓶白酒,空肚子硬干,用不了几分钟就得醉。
萧国臣作为这顿饭的东道主,自然不能把自己灌醉,他还要陪客人呢。
“饭菜要是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,大家多多包涵,宗旨就一个,大家伙一定要吃好喝好”
“大家伙都动筷子吧,可劲造!”
萧国臣坐回到椅子上。
众人纷纷拿起筷子,各自夹向自己最中意的菜肴。
包工头也给自己夹了一大块肘子肉,放到碗里三两口就给吞进了肚子里,满嘴油腻,对萧国臣说道:
“这菜都多硬了,咱们过年也吃不上这么全乎的硬菜啊,这还能有啥不满意的?”
“就是,萧叔,给你们家干活可真好,不光能挣钱,还能有好吃的,萧叔,你家啥时候还盖房子啊?”
一个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眼疾手快,也给自己抢了一只鸡腿,美美地说着。
鸡鱼肘子这种硬菜,平常人家是一年到头也吃不上两回,众人吃得都挺高兴的。
“这傻小子,成天净想着美事。”
哈哈
屋内笑声一片。
酒足饭饱,桌面上也几乎不剩什么菜,大家全都吃得鼓肚溜圆。
“大家吃好喝好了,那我就不送大家了,以后要是有活,我再叫大家。”
饭店门外,萧国臣送大家出门。
“谢谢萧叔。”
“萧哥,那我们就先回去了,以后有啥活干,你记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