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里打的,于树心里怎么能不记恨。
只不过记恨归记恨,于树这会可不敢说什么。
“只要能救出我彪哥,遭再大的罪,我也愿意。”于树说道。
“讲究!”
“陈老大,咱们走吧。”崔老大看向陈华富道。
“走。”陈华富应了一声。
一众人马,趁着夜色掩护,直接走出了村子。
和上一次过境的地点不同。
这一次,崔老大带队,并没有钻林子,而是出了村子后,朝着另外一处方向走。
于树身上虚得不行,艰难地跟着队伍。
足足走了一个小时。
他们才来到江边。
江边村的几个人,拿着镐头在一处做了标记的地方开始刨地,没多久,他们就刨开到一个大木板。
掀开木板,于树借着月光这才发现,那木板下面竟是一个大坑,而坑里面则是一条木制的渔船。
上一次,他们过河的小船是藏在林子里的,这一次的船,是藏在江边不远处的地下。
崔老大他们这些人,可真是应了那句狡兔三窟的老话。
于树身上有伤,也没参与抬船。
几个江边村的汉子,将小木船拖出坑外,直接架在肩膀上往江边扛去。
“上船,走!”
崔老大率先上船。
陈华富紧跟在崔老大身后,于树也没犹豫,一步迈上小船。
在他之后,又上来三个江边村的人。
两人划桨一人掌舵,小渔船很快就朝着对岸开了过去。
……
抵达对岸后,崔老大的人又迅速将小船藏好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陈华富问向崔老大。
“跟我们走就行。”
抵达对岸以后,崔老大的态度,明显的比之前在江边村的时候冷了许多。
这一点陈华富能够感觉到,跟在后面的于树也能够明显的感觉到。
陈华富眼角微抽,不过却没有再开口。
崔老大的人在前面领路,陈华富和于树跟在后面,众人摸着黑,拐上一条羊肠小路后,这才敢打开手电筒。
走了大概半个小时,于树看到小路前面出现了一抹灯光。
仔细一看才发现,前面竟然是一个苏联的农户小院,木制结构的房子,在夜色下并不明显。
“今晚咱们就在这过夜,等天亮以后,咱们再进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