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”
“你一个人带着个孩子,可得多加小心哪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……
十几分钟后,大巴车缓缓启动。
苏静带着陈远,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,没拿任何行李,就这么直接离开了黑城。
而此时的陈华富家门外,负责监视的那几个便衣公安,却还毫不知情。
于家。
于树待在家里,心情很是烦闷。
昨天他一夜难眠,心里想的全是怎么才能弄死陈华富。
萧飞步步紧逼,陈华富又对他不信任,于树夹在中间,依然陷入了身不由己的局面。
“蚂蚁药、蟑螂药、耗子药,一吃就死。脚气水、嘎啦油、冻疮膏,祖传秘方包治包好……”
院子外面,走街串巷的小药贩子叫卖着。
屋内,于树听到外面的喊声,眼前顿时一亮。
登上拖鞋,于树急忙跑出屋外。
“卖药的!你等一下~!”
小路上,卖药的贩子听到于树的喊声,停下脚步。
“小兄弟,你要什么药?”
“劲大的,家里耗子要成精了,普通的耗子药根本不好使,你这有没有厉害的?”于树跑到药贩子跟前,扯着谎说道。
“有!”
那药贩子放下扁担,打开木盒箱子。
“这个,三步倒,耗子吃一口就必死无疑,劲最大。”
药贩子拿给于树一个纸包。
于树当场打开,你面前是一些被泡了毒药的玉米碎粒,原本应该是黄色的玉米碎,现在全是粉色的,还带着一股子清香味。
“这能好使吗?”
于树将纸包放到自己鼻子下面,准备闻一闻。
这看似不经意的举动,却是吓坏了那药贩子。
“你干啥呢你!”
那药贩子急忙拉住于树的手,夺下那纸包。
“你怎么虎了吧唧的呢!不想活了啊你!”
“谁不想活了,我就是闻闻。”于树道。
“耗子药你闻鸡毛啊你闻,你知不知道,万一你吸鼻子里一粒半粒的,你这小命就没了。”那药贩子没好气地数落着于树。
他卖这种小药。
最怕的就是遇到虎逼。
他的耗子药,万一要是人吃了,那可是能要人命的。
“这么厉害吗?”于树有些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