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吧,妈,人家送的,又不是咱们主动要的,该吃吃。”
“就你爸,一天天的瞎寻思,吓唬人。”
于树母亲解开绳网,从里面取出一瓶白酒,放到了于老汉面前。
“喝吧你,这回你可是沾得你儿子的光。”
“我去切红肠了。”
于树母亲拿出红肠去了厨房。
于树重新做回到桌子前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哼,这酒我可不敢喝,我怕有毒,可别药死我这把老骨头。”
于老汉冷哼一声,顺手将白酒挪到一边。
他拿起筷子,只干巴巴地吃着碗里的疙瘩汤。
虽然没味,但是于老汉却感觉踏实。
“爸!你就那么瞧不上我啊?”父亲的这句话,深深地刺痛了于树。
“那你倒是做点能让我瞧得上的事啊,有吗?”
“我不吃了!”
于树被噎得半死,起身退出了东屋,气呼呼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将门反插上。
“小树小树,先把饭吃了啊。”母亲见儿子气得连饭都不吃了,急忙敲着于树的屋门喊着。
“这老东西”
……
好好的一顿饭,全家人都不开心。
小屋中,于树缩在炕角落里,双手抱着膝盖,他倒不是真生父亲的气,而是因为父亲的每一句话,都无意中戳中了真相。
于树没办法继续下去,这才跑回自己的房间,以此来躲避。
“陈华富,弄死陈华富!”于树一下下扣着指甲,满脑子里都在琢磨着这件事。
另一边。
江边村。
戴着帽子和棉布口罩的陈华富,沿着乡间土路,一步步走进村里。
徒步走到一户院落外,陈华富伸手摸向院门上方的横梁处,不多时,陈华富就从横梁上拽下一个马脖子上挂的那种铜铃铛。
叮当~~
陈华富摇响铃铛。
“谁啊?”
“我是我,有买卖上门,找你们崔掌柜的。”门外,陈华富喊道。
“等着。”
院子里传来脚步声,很快一个农村汉子便打开了院门。
农村汉子用手电筒直接照在陈华富的脸上,他很配合地摘下了口罩。
“原来是陈老板,快请进。”
陈华富和他们江边村的来往密切,这负责把门的汉子,也认识陈华富,急忙招呼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