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飞要的,只是魏涛能够震慑那些社会上的地痞无赖。
魏光明没想到萧飞会这么问,顿时有些语塞:“飞飞哥,我没那个意思,我我刚才就是有点有点被吓到了。”
其实不光是魏光明被吓到了,就连陈冲都被萧飞的狠辣给吓了一跳。
拿活人当靶子这种事,陈冲也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。
“第一次见杀人?”
魏光明点点头。
萧飞笑笑解释道:
“死的那两个是蛇头,就是专门干走私运输的一帮人,他们不光运货,还运人。”
“这帮家伙,下船脱了衣服就是渔民,上船就是水匪,杀人越货、贩卖妇女儿童,什么坏事都干。”
“那两个人拿了黄彪的钱,原本就是过来要杀我们的。”
“弄死他们,我没有一点心理负担,他们死在这,以后还能少害些人。”
其实萧飞的这个想法,正契合了横门供奉的达摩老祖的道,除恶即是扬善。
陈冲坐在一旁,小声问道:
“飞哥,那个于树能行吗?我看他那个逼样,都吓尿裤子了,我担心他回去以后,很有可能不敢去找陈华富,而是偷摸地直接跑路。咱们要不要找人盯着他?”
“不用。”
“放他回去弄陈华富,也只是我的一步随手棋,成了更好,不成也无所谓,黄彪已经死了,一个小喽啰杀不杀根本无关紧要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