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猎。
“将军,攻打马邑县那些匈奴残兵已经撤退到雁门关这边了!”一个亲兵传话道。
“只不过是一些残兵,不用管,何裘,即刻出发!”
“所有人,出发,救援马邑县!”
……
此刻,另一边,攻打马邑县退回来的饵土他们,已经来到了雁门关下。
他们越过雁门关时,一个个耀武扬威,信心十足,可是现在,他们都好像死了一次一样,每个人都身上是血。
本来他们已经跟大汉那边商量好了,拿下马邑县,只是手到擒来,谁能想到,一群土匪竟然会救援马邑县。
而且这群土匪还如此强悍。
这次他们惨败,败的一塌糊涂!
饵土骑马在最前面,已经想到回去后,大王会怎么惩罚他了。
这让他十分不甘心。
“可恶,那群该死的山匪!”饵土拉紧缰绳,用力一鞭打在了马匹上,发泄心中不满。
马匹嘶鸣一声,飞快朝前面奔去。
身后跟着的残兵败将,只剩下了一百多人,而且几乎一多半都负伤了,甚至兵器都丢了。
“你说这群山贼,为什么会救援大汉的一个县城?”有人想不通。
“对了,我听说,前右贤王的女儿,之前好像就是跑去了大汉当了山贼……”
“什么?!难道是她?!”
不知谁多嘴说了一句,顿时所有人都炸开了锅。
“都给我闭嘴!”饵土急忙叫停了众人,因为前右贤王栾鞮禄,跟他有关的一切,在匈奴几乎成为了禁忌,谁也不能提。
很快,前面进入了陷元道,经过陷元道就出雁门关了。
他们正是从这里越过雁门关的。
所谓陷元道,其实就是雁门山下天然形成的一条小路而已,甚至对于整个雁门关来说,这条崎岖充满落石的小路,只不过是一个小缝隙。
但却足以让上千人通过。
而且每次大雨,这里都会被淹没,几乎天天都有落石的风险。
饵土带人进入陷元道后,心脏就突然开始跳个不停,总觉得有些不安。
明明他们来的时候,就是从这里过来的。
可是,他们来的时候,匈奴大军正在进攻雁门关,双方交战的声音,隔着十里地都能清晰听到。
但是现在,这里安静的可怕,一点声音也没有。
饵土安慰自己,只是自己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