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,或者翠娥逼着周生拍摄军区内的照片给她呢?我之前帮周生取照片的时候,发现里面夹杂着几张军区训练的照片,并且,那些照片根本不够一卷胶卷的数量,说明有些照片被人拿走了。”
顾淮安补充道:“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女人,正常情况下应该想离伤心地远一点,她却主动要求到丈夫生前工作的地方来,甚至跑到军区家属院找军嫂传话!”
苏念点头:“还有一点,我今天在服务社看到柜台下面的纸箱里,放着周生的相机,但我问她的时候,她说相机锁在家里了。她在撒谎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判断。
翠娥真的有问题,郑艾莉的话,有可能是真的。
“但是还有一点我想不通,”苏念皱起眉头,“郑艾莉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?她跟林叙白是一伙的,林叙白跟翠娥是一伙的,她出卖翠娥对她有什么好处?”
顾淮安目视前方开着车,缓缓开口:“在你提到林叙白之前,我以为她告诉我这些,是想让我帮忙立功减刑,但现在,我怀疑她是为了转移我们的注意力,给她和林叙白逃走创造机会!”
车子停在办公区楼下,两人步行朝家属院走。
路过服务社,苏念想起翠娥哭红的眼睛和憔悴的脸,那些失去丈夫的痛苦表现,明明不是能装出来的。
是她伪装的太好了吗?毕竟周生和她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才发现……
“不管是哪种可能,我们现在都不能轻举妄动。等林叙白和郑艾莉出手文物准备出逃时再出手。目前,你盯着林叙白,我去查一查翠娥。”顾淮安对苏念道。
两人轻手轻脚回了家,两个孩子在空间里睡的很香,苏念亲了亲孩子,去洗了个澡。
海岛湿热,总感觉身上黏糊糊的,不洗个澡简直没办法睡觉。
洗完后,苏念边低着头擦头发边往外走,一不小心撞到一堵肉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