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点了点头:“那回头如果你发现了什么,一定记得告诉我,你放心,顾旅长说了,周生的死,他一定会给你个交代的。”
翠娥哭着点头:“劳烦苏同志,替我谢谢顾旅长了!”
“不客气,好好生活,让老周走的安心。”
苏念从服务社出来,推着婴儿车在营区里走了一段,心里那股疑虑像藤蔓一样缠绕生长。
翠娥在撒谎。相机明明就在柜台下面的纸箱里,镜头盖还开着,分明是刚用过不久,她却说锁在家里了。
一个刚失去丈夫的女人,为什么要对帮助自己的人撒谎?
苏念越想越心焦,干脆等孩子午睡后,又闪现去了码头。
湛洲码头的午后,阳光炙热,海风裹着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,因为天热,码头人不多。
苏念没有直接去照相馆,而是在街对面的凉茶摊坐下,要了一碗冰镇甘蔗汁,慢慢喝着,盯着照相馆进出的人。
照相馆的门一直半掩着,看不清里面的情况。老半天没人进出,苏念有点儿坐不住,决定闪现过去,藏在照相馆里面找线索。
她喝光了甘蔗汁,放下钱,起身找了个无人的小巷,意念一动,人已经出现在照相馆一楼的背景布后面。
之前她有观察过,背景布后面有一个能容下一人靠墙站立的空间。
从背景布后面探出头,发现一楼没人。
楼上却传来奇怪的声音。
有压抑的喘息声,还夹杂着木板床吱嘎吱嘎的节奏。
她两个孩子都生了,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。
是林叙白吗?和谁?
苏念忍不住好奇,悄声上楼。
传来声音的那间屋门紧闭着,苏念从门上的窗户往里面看了一眼,房间阳台的窗帘是拉上了。
她意念一动闪到窗帘后面,悄悄朝屋里看。
林叙白正和郑艾莉在床上颠鸳倒凤,两人倒是都挺投入,连屋里进了个人在看现场直播都没注意。
苏念捂住眼睛,却没忍住打开了指缝看。
啧,林叙白这身材,比顾淮安差远了!这腰也不行啊!郑艾莉叫的这么卖力,怕不是装出来的吧?
没一会儿,林叙白一个翻身从郑艾莉身上下来,靠着床头,点燃一支烟,刚吸了两口,被郑艾莉抢过去抽了。
“京市那边来消息,让把手里的东西出掉,把钱汇过去。”
郑艾莉撑起身体,一脸惊讶:“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