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一模一样的花纹。”
老缪凑过来看了看,疑惑:“照相馆背景布一般都是印刷上去的,但是你看这个花纹,他是凹凸不平的,我看,更像是装文物的容器,比如木箱的内里装饰,因为长期在潮湿环境下导致的受潮鼓胀!”
苏念经过老缪的提示,也发现了这个问题。
“可是,会有这么巧的事儿吗?这种花纹可不常见。”苏念皱眉。
老缪:“不急,我给你时间。”
“除了时间,我还需要向你求证一件事,周生,有没有背叛组织?”苏念问。
老缪皱眉,抬头问道:“何出此言?”
“按理说,军人不可以在军区内拍任何照片私自带出,但是我在周生的照片里发现了一些军区的训练照。”
她看到那几张训练照的第一反应,就是周生在帮照相馆老板偷军区情报。
老缪摇头:“周生二十多岁就进了国安,是个忠诚又胆小的人,不可能背叛。但……世事难料,我的主观推测只做参考,一切,以你的调查为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苏念点头,瞬间消失。
苏念回家属楼时,顾淮安还没到家,她听见楼下挺热闹,就出来站在二楼走廊往下看,是一群饭后唠嗑的军嫂。
看到苏念,钱大娘热情招呼她下楼呆会儿。
“还以为你没在家呢!下来呀!跟大家一块儿聊聊天!”
苏念正好想打听郑艾莉的事儿,就点头下了楼。
才到人群旁,朱育红和冯臣老婆就站了起来,没好气道:“你们小心着点儿说话吧!万一哪句话说错了得罪了她,自己要写检查不说,说不定还会连累自己男人被停职写检查呢!”
有几个军嫂,男人是古力或者冯臣手下的,听到这话,也忙起身,几人去了不远处另一个石桌旁坐着唠嗑去了。
钱大娘拉着苏念过来坐,劝道:“别理她们,咱们聊!”
一个军嫂好奇问:“苏同志,你家那俩双胞胎呢?怎么不见你带出来呀?”
俩孩子在空间和雪团玩儿的不亦乐乎呢。
“他俩在屋里睡觉呢。”苏念道。
钱大娘打开了话匣子:“今天苏同志已经去看过翠娥了,承诺会帮她跟顾旅长说工作的事儿,我就说么,顾旅长两口子是好人,虽然年轻但毕竟是京市来的,那受过的教育和红色熏陶,指定要比咱们这小岛高级多了,本事也肯定是这个!”
钱大娘竖起大拇指,故意提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