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展示的。
苏念推门而入,看到一个男人正在摄影去调整背景布。
听到开门声,男人回过头,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礼貌微笑问:“同志,照相还是洗相片?”
苏念倒是愣住了。
她本以为,能和周生关系好的,应该年纪相仿,大概是那种古板的老师傅。可没想到眼前这人看起来超不过三十岁。
他身形修长,穿着一件白衬衫和一条灰色西裤,挽着的袖口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。五官端正柔和,头发快齐肩了,似乎还是自来卷儿,带着很自然的卷曲掖在耳后,整个人透着一股与这个小县城格格不入的文艺气质。
苏念直接说明来意:“我不是来照相的。我想跟你打听个人,周生,认识吗?”
听到周生的名字,对方停下手里的动作,打量一番苏念后才开口道:“认识的,老顾客了。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我这儿洗照片,有时候也带些海产品来。您是?”
“我是他家属的朋友。”苏念说,“他上次来是什么时候?”
“大概……几天前,他来送胶卷,要洗照片。”
苏念:“把照片给我吧,我帮他带回去。”
男人的目光在苏念脸上停留了两秒,然后转身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:“早就已经洗好了,他一直没来拿。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吗?”
苏念接过信封,没有急着打开,抬头盯着男人的眼镜,缓缓开口道:“他死了。”
男人的手顿住了,脸上是震惊和难过:“怎么死的?”
“在附近的一个巷子里,被人捅了一刀。”苏念说,“发现的时候已经没了。”
男人叹了口气,惋惜道:“老周是个好人……”
苏念继续问道:“他上次,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?”
男人想了想,摇头道:“和往常一样,送了胶卷,给了我一盒腌鱼,寒暄几句就走了,说还要去采购……”
苏念没有多说,把信封收进随身带的布包里:“照片我替他家属取了,多少钱?”
男人摆了摆手:“不用了,老周是老顾客了,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苏念道了谢,转身准备离开。走到门口时,看到老板继续去拉背景布了。她一只脚已经出了门,余光却突然瞥见了刚被拉下来的布,那是一张民国风的暗绿色花纹纸。
这个花纹,苏念确信自己一定见过,但她此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的,不知怎么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