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:“刘大姐,你快帮着解释一下,人真的不是我啥的,我哪可能杀老周!”
大娘抹了一把眼角哭道:“认识!咋不认识!这死了的是我们军区服务社的周师傅,叫周生,你们摁着的是后勤的张师傅!他俩半个月前一起出岛办事,说是去湛洲采购物资,怎么……怎么就……张师傅,这到底咋回事儿啊?”
“他……他遇到了意外,我发现他的时候,他就已经死了!”
大娘边哭边哀叹:“老周是个好人啊,平时谁家有啥事他都帮忙,他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呢!这回去了可咋跟翠娥交代……”
听到大娘的话,苏念试探问道:“大娘,您是军区的?”
“我是咱海防旅的随军家属,”大娘解释道,“老张和老周平时关系最好,俩人一块儿出岛办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,老张这人我了解,他不可能杀老周啊!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!”
被顾淮安压在地上的张师傅听到大娘的话,抬起头来,满脸委屈和悲愤:“我真没杀他!我要是杀了他,我还费劲把他带回来干啥?我直接扔海里不就完了吗!”
这话倒是没毛病,谁杀了人还要费劲巴拉把尸体装进箱子带上船,直接找个地方扔海里不就得了。
顾淮安松开了压制张德胜的手,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。张德胜揉着被扭疼的胳膊,感激地看了顾淮安一眼,蹲在地上整理皮箱,把周生的尸体蜷好,将皮箱的搭扣扣好,拖着箱子往人少的地方走去。
顾淮安跟了上去,苏念知道,这后半程,他估计要一直盯着他了。
苏念走到船舷边,望着远处渐渐清晰的海岸线,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。
周生死了,她的任务还没正式开始就结束了。是谁杀了他?为什么杀他?
船终于靠岸了。
苏念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孩子抱出来,顾淮安也提前换上了军装,看到他的军衔,大娘和张师傅都诧异了。
“听说要来一位新旅长,就是您吗?”大娘惊讶问,“你咋这么年轻都当旅长了?上一个旅长都五十多了,我们大家都以为他要在这儿干到退休,前两天突然就给调走了!旅长,你来的可真够快的!”
顾淮安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苏念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,突然被调走?顾淮安和她,也是突然被调到这里的,连个缓冲的时间都没给留!
不知怎么的,脑海中突然就出现一个人的脸。
陆北辰,他说未来需要帮助的时候希望她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