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……同时吃了青枣和很熟的香蕉后的味道。
像是……腐败的气息,但似乎腐败的没那么严重。
这味道一直在她鼻腔里打转,让她胃里翻搅着难受,她想起身出去透透气。
于是站起身,和顾淮安说要去厕所。
两人沿着过道往前走,走过三排座位,苏念突然感觉那股气味浓了一些。又走过两排,更浓了。
她注意到,前面一排坐着一个穿灰色的确良衬衫的男人,四十多岁,皮肤黝黑,脸上是常年风吹日晒的粗糙。
他脚边放着一个旧皮箱,那股气味,就是从这只皮箱里散发出来的。
苏念的目光在皮箱上停留了两秒,男人立即伸手将皮箱往腿边拉了一下。
这个动作,显然是心虚,不想让人知道皮箱里装的是什么。
苏念肯定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“怎了么?”身后的顾淮安见苏念有些不太对劲儿,走上前问道。
苏念示意顾淮安看那箱子。
顾淮安顺着苏念的目光,眼神落在了那个旧皮箱上。
再抬头看那灰衣服的男人,出于职业本能,他觉得这人有问题。
两人互换了一个眼神,就要过去询问。
可男人却突然起身,拉着皮箱就要离开。
苏念在他身后,正要上前把人拦住,一个背着孩子的妇女突然打她右边起身,背上的孩子正好撞在她身上。
苏念被撞得一个趔趄,整个人失去平衡,朝前扑了过去,顾淮安要伸手去拉,那妇女听见身后有动静突然转身,小孩儿就这么横在了他和苏念只见。
苏念不偏不倚,正好扑在那个灰衬衫男人拎着的皮箱上。
皮箱本就旧了,被她这么一幢摔在地上,,啪的一声就弹开了缝。
一只苍白的人手从缝隙中漏了出来。指甲缝里还带着因为干涸而发黑的血迹。
周围先是一片寂静。
然后,尖叫声像惊雷一样在船舱里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