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就要往车斗上爬:“我是医生,让我看看!”
“不用你管!”旁边一个婶子突然伸手拦住她,语气不悦,“苏同志,我们知道你是好心,六子妈是我们一队的人,我们自己管。用不着外人插手。”
得,看来这笔账多多少少算在了她头上。
“婶子,救人要紧。”苏念没有跟她争辩,“从这里到公社卫生院,拖拉机至少要跑四十分钟。六子妈喝了耗子药,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。你让我看看,也许还来得及。”
那婶子犹豫了一下,王国庆点了头:“四嫂,就让苏同志看看吧!”
苏念翻上车斗,蹲在六子妈身边。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,又摸了摸脉搏,好么,这程度,别说到公社卫生员,出村再走二十分钟,保准没命!
她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摸出一个瓷瓶,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,掰开六子妈的嘴,先把药丸塞进去,又用军用水壶灌了几口灵泉水。
“你喂她吃的啥?黑乎乎的好像羊屎蛋子!”旁边的年轻媳妇好奇问。
苏念:“我自己做的解毒药丸。”
过了大概两三分钟,六子妈突然侧身,哇哇地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