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叔和王大婶家就在隔壁,两口之正好出门要去大棚干活儿,见两人在六子家门口站着,好奇问:“苏同志,顾领导,你们咋在这儿呢?上家喝点儿水去?”
苏念拉着王婶子到一边,低声问:“王婶子,这两天见到六子和他妈出门了吗?”
王婶子摇头:“他俩说是回六子妈老家去了,没在家,不过……昨晚上我听见屋里有动静来着,还起来看了,没有亮光,没准是野猫叫羔子的!咋了苏同志,你找他有事儿啊?”
“啊,没事儿王婶子,你们去忙吧,我就是路过……”
这边话音未落,那边顾淮安已经一脚踹开了大门。
哐当一声,门板都踹飞进院子里去了。
吓得老王夫妻俩一激灵,赶紧过去查看。
“顾领导,你这……也不能趁人家不在家,就踹人家大门啊!六子可不是善茬儿,回来要是看到这,非闹到你们军区去不可!”王大叔担忧道。
顾淮安冷冷看着院子里的破草房,大声道:“恐怕他此时就在屋里,不敢出来罢了!”
东屋的窗帘被人从里面掀开一角,很快又放下了。
顾淮安大步进了院子,一脚踹开房门。六子妈正站在外屋要来堵门呢,见顾淮安和苏念来势汹汹的样子,心虚得说话都结巴了。
“你……你们大白天的……怎么往人家家里闯啊?”
苏念厉声问道:“那你们大白天的大门二门都锁着,还拉着窗帘在家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呢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我了半天没说出啥来,六子从东屋出来了。
他穿着背心短裤塑料拖鞋,脸和脖子上有明显的抓痕,气势汹汹站在屋门口质问:“我病了在家养病,你们就这么闯进来要干啥?青天白日的抢劫啊?”
屋里突然传来一声“呜呜”的声音,六子一脸惊慌,妈赶紧掀了门帘进去,随后,声音消失了。
“赶紧滚!否则我报公安,告你们私闯民宅!”
身后的王大叔一看形势不对,赶紧给老婆使了个眼色让她去找人。
顾淮安呵斥道:“不知道报了公安,他们是抓我们还是抓你!”
说罢突然伸手,像抓小鸡仔一样把六子拎到了一旁。
苏念趁机进了屋。
屋内的景象,让苏念怒火中烧。
一个穿着红色衬衫白色半裙的女孩儿被绳子捆在床腿上,嘴上贴着胶带,头发散乱,脸上有明显的泪痕和淤青。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