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,就是血流的多了点儿,伤的不深,”苏念若无其事道,“别忘了我自己也是医生,我知道自己的情况。”
温伯言没有理会苏念的轻描淡写,走到她面前,看着她因为失血而发白的脸色,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,随即又迅速掩去。
他转头看向李老:“我先带她去检查一下。”
李老点了点头:“去吧,好好看看。”
温伯言点了点头,伸手想扶苏念的胳膊,但又克制地收了回去,只是侧身让出一条路:“走吧。”
楼文秀看到温伯言的行为举止,嘴角比ak还难压,边走边悄悄在苏念耳边低声问:“这男人是不是老稀罕你了?看给他心疼的!”
苏念用手肘怼了楼文秀一下:“别瞎说,纯洁的革命友情!”
处置室里,苏念衬衫的肩膀和后背受伤部位被剪开,露出两处刀伤。
楼文秀看到伤口,倒吸一口凉气:“我说你伤成这样还面不改色说不疼?你是不是没有痛觉神经啊?”
苏念:“其实……还好。”
主要是她用了灵泉水,已经把痛感压制到最低了。
“伤口必须马上清创缝合,否则暴露在空气中有感染的风险,这位同志,麻烦去外面等。”
楼文秀挑了挑眉:“好。”
说完转身出去,径直朝护办室走去。
“同志,电话能借用一下吗?”楼文秀指着桌上的座机问。
看电话的老头儿:“一毛钱一分钟,随便打。”
楼文秀抓起电话,拨出一个号码:“喂?老大,有个大消息,要是我告诉你,能不能免了我和林薇今晚上的十公里负重越野?”
电话那边,顾淮安皱眉:“你说。”
楼文秀:“你媳妇儿中了两刀,正在医院处理伤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