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让他自己想明白的。没想到……”
“以后再有这样的事,我希望你能说出来让大家都知道,人多力量大,说不定能找到什么解决办法!”
林薇端起啤酒一饮而尽后才叹气道:“他是为了他妈妈能活命,我能说什么……”
饭后,林薇和陈默各自离去,苏念跟着楼文秀去了茶楼。
“我奶奶说有件事要找你帮忙。”
果然,苏念上去后见到了楼兰。
“小友,听说你第一次执行任务就受伤了?”楼兰笑问。
苏念尴尬:“新手期,有容错率……”
“要我说啊,你就当个队医挺好的!”楼兰道,“也算不浪费你的医术。”
苏念:“老太太找我来不会就为了劝我弃武从医吧?”
楼兰讪笑:“我哪有那本事,你心里可是想着为这份儿工作死而后已呢!我找你来,是要让你帮忙救一个人。”
“什么人会让您亲自来找我?”
“我的一个老朋友了,她丈夫突发了急症,医院已经判了死刑,你那水,能不能救?”
“只要还有一口气,可以试试。不过,我要是把人救活,你就欠我一个人情,那天我需要的时候,你得二话不说帮我!”
楼兰嘴角扬起一抹笑意:“你这丫头,还真是不吃亏!得,我记着了,欠你一个大人情!”
三人到达和协医院已经很晚,楼兰打了招呼,苏念被允许进入了病房。
苏念虽然没少到这医院来,但进这豪华套房的病房还是第一次,三室一厅,各种复古高档物品摆件一应俱全,看起是特意布置的,处处透露着病人非富即贵的身份。
病人躺在床上,带着氧气面罩,双目紧闭,脸上毫无血色。
身上盖着的是真丝蚕丝被,手上戴着的是冰飘绿的扳指,就连地上的痰盂,都是金子的!
苏念眼睛都快被晃瞎了!
这年代还敢有人如此炫富,不怕被人批吗?
楼文秀在苏念耳边低声道:“祖上是皇室的,身份不一般,你可得小心点儿。”
难怪了,感情是姓爱的。
苏念上前把脉,发现这人是得过心梗,虽然抢救过来了,但因为大脑缺氧时间太长,接近脑死亡了。
以这个年代的医术来说,能把心梗的人留住,应该也是下了血本用了什么了不得的药了。
她从背包里拿出一颗小药丸塞入老头儿口中,又喂他喝了几口灵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