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尹月华道:“就是她抢走的东西!”
苏念一脸无赖样:“你胡说,我什么时候抢你东西了?你有证据吗?”
钱秘书怒道:“就是因为你长得像青青我才会认错对你放松警惕,被你拿了账本!”
苏念一副了然模样:“大家都听到了吧?账本的事,她已经承认是从她手里抢走的了,我倒是帮你们省了审问的麻烦!”
钱秘书这才意识到,自己被套话了。
“你!狡猾的女人!”
“狡猾这两个字我可不敢当,还是送给你老板吧!”苏念轻嗤。
尹月华虽然已经是阶下囚,但依然衣着得体,脸上也是倨傲的表情,见自己秘书被苏念耍了,开口道:“是又如何,我叶家是商人,无权无势,想要把生意做好,就得听地方官员的,人家索贿,我不愿意还不能记账了!你不去抓那些问我要钱要物的贪官污吏,反倒来抓我?这是什么道理?”
顾淮安上前将尹月华等三人拷起来,冰冷的眼神盯着尹月华强壮镇定的脸,沉声道:“想听道理,自会有人对你讲!”
看到被拷起的双手,尹月华苦笑着抬头看了看天,月亮被一片乌云遮住,她脸上的神情晦暗不明。
人都被带走了,院子里只剩顾淮安和苏念。
顾淮安走到苏念身边,刚要开口说话,苏念却直接拉着他进了空间,一把扯开了他的上衣。
几片青紫的痕迹赫然出现在他的小腹、肩膀和后背,是电刑留下的。
苏念心疼又愤怒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虽然眼中已经噙了泪水,但嘴上说出来的话还是气呼呼的。
顾淮安将衣服穿好,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把人拉到近前:“说出来,徒增你的担忧,再说这点儿小伤,根本不算什么……”
“顾淮安!”苏念厉声道,“我是你妻子,可你受刑的事我还得从别人口中得知吗?”
“念念!”顾淮安将人抱在怀里,“你明白的,我是怕你担心,就像你轻松说出面对过死亡,我怎么忍心让你为我担心?”
苏念挣扎的动作一顿,倚着顾淮安硬朗的胸膛,语气里带了鼻音:“他们对你用刑,该不会是逼你和我划清界限吧?”
“聪明如你。”
苏念破涕为笑,抬头看向顾淮安:“看来我这人,还挺有魅力的,为了跟我死在一块儿,你连电刑都能忍下!”
顾淮安突然弯腰把人打横抱起,朝果园的帐篷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