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天我和苏念去沙丘,是因为我们发现你的行为可疑,想跟过去看看,结果只看到你和那人分开。我们也在怀疑你。”
吴敌猛地抬起头:“你们……怀疑我?我恨不得将那些害虫剥皮抽筋!”
苏念停着吴敌咬着后槽牙说出的话,心中最后那点儿担心,消失了。
吴敌没问题。
那有问题的到底是谁呢?这么大的军区,两万多人,找起来得多难啊!
大概是为了消除吴敌的戒心,顾淮安继续说道:“你的肤色,你反常的晨练行为,你那天和那个外人的接头,还有你今晚的行动,都让我不得不怀疑你的身份。但现在看来,我们可能都错了。说说吧,关于你,还有你说东北军区的人有问题这件事。”
“我这肤色是在南边晒的,我没有黑人血统!否则怎么可能参军!”吴敌双手搓了搓黑乎乎的脸,起身朝外面看看,确定外面没人,才继续说道:“去年,我们班接到任务,灭掉一个藏在京市郊区的据点。行动很成功,但是撤退时突然被一个蒙面的女人拦住,她双手持枪,射击速度又快又精准,更可怕的事,我们几个大男人冲上前和她肉搏居然没打过她,最终……十二个人只活了我一个。”
“那东北军区有问题这事儿,你怎么说?”顾淮安接着问。
“我回来后养好伤,开始着手调查这个女人的身份,但是一直没有线索,后来被调到这里管那些大学生民兵,我以为这事儿就断了,”吴敌的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,“直到……我发现吕晓燕。”
“她有什么异常?”顾淮安问。
苏念也竖起耳朵仔细听。